琼儿皱着小眉毛道:“他喝得烂醉如泥,怎么会知道自己清白不清白?明明那天我看到他把腿缠到你的脖子上,你埋在他两腿间”
“停、停!别说了!”我僵硬的微笑终于掉到地上摔了个粉碎,半晌扶住琼儿的肩,颤抖道,“你,你还好吧有没有被我”
我肯定不会禽兽到对自己的亲儿子下手。
我这样安慰着自己。
“当然没有。”
我松了一口气,轻轻揩一把鬓角的汗水,托着肚子转身欲走。谁知琼儿却拉住了我的衣袖,天真的脸上浮现出一抹与年纪不符的邪笑:“你打算对我下手的时候,我一棍子把你敲晕了。”
继而感慨道:“爹,你那天太神勇了,每个人都至少做了三四次,那场面,啧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