意我们夫妻有什么
不妥,只是小声问道:「您刚回来?」
「恩!」满头大汗的丈夫看着刚从外面跑回来同样满头大汗又吊着一只受伤
的胳膊的儿子,用少有的温和口气对他说:「杨洋,爸爸这回不能在家多待,还
得马上去南京的工地,这次得去一两个月,你在家听妈妈的话,不许惹你妈妈生
气,知道么?」
「刚回来就走?这么急?」儿子把装满不知是借是买全,是书的书包扔到沙
发上,疑惑的问丈夫。
「是啊,那边工程出了事故,现在必须赶工。你记得我的话,不许惹你妈妈
生气,凡事都听她的,我有时间中途会赶回来看你们的,如果我回来你妈妈向我
告状,看我怎么收拾你!」说着,丈夫的语气转为了平时对孩子的那种严厉的口
气。
「知道了!爸爸,你在工地上注意安全。家里有我呢,您不用担心!」
「这孩子!还有你呢!自己跑个步都能把手弄骨折,怎么样,还疼不?」丈
夫听了儿子的话很感动,拿出块钱递给儿子问。
「疼!昨晚都半夜了才睡着觉!」儿子接过丈夫递过来我零用钱,不再那么
对爸爸畏惧了。
「好好养伤,不许乱花钱,也不许气你妈,用心复习,别把功课耽误了。爸
爸会常打电话回来的。对了,那边那个口袋里是老爸给你买的耐克鞋,一会试试
合适不合适。好了我得走了。」说着丈夫冲我望了一眼,目光里显得依依不舍,
显然丈夫还有很多贴心话根本来不及说,却又要马上分离,让他心里微微有些辛
酸,可这种辛酸的感觉我又何尝没有呢?而且作为女人,我只有更加强烈。
儿子和我帮丈夫把行李一直提到小区门口,看着老公上了一辆去火车站的出
租车,我们母子俩这才相对无言的回了家。
第六章
可能因为丈夫这次出差的时间比较长,儿子回来以后一直显得不太高兴。他
们父子的感情其实很深,只是互相都不善于表达罢了。我这个当母亲唯一能做的
只能是一边继续包饺子,一边宽慰他。
表面上我虽然显得一副对丈夫出差表现的习以为常无所谓的样子,可我自己
内心何尝不是也不希望丈夫离开呢?特别是和这个该死的家伙那急匆匆的一
番亲昵,更是让我的情绪整个下午都处于兴奋状态,显得没着没落的似的。
眼看饺子就要包完了,杨洋忽然想起爸爸临走时留给他的运动鞋,拖着一只
行动不便的手,笨拙的拆开包装盒,拿出崭新的运动鞋一屁股坐在椅子上打算试
穿一下,可一只左手怎么也弄不好,不由得撅起了嘴。
我在一旁见他费尽力气的样子,笑着摇了摇头,把手上的面粉清理了一下走
到他身边弯下腰帮他轻轻把鞋穿上,正要再替他把鞋带系好,忽然发现自己因为
蹲下的缘故裙子边缘已经拖到地上了,忙站起身追了拽裙角,把裙子撩到大腿以
上这才重新蹲下为儿子系鞋带。
刚系好左脚的鞋带,我女人凭着敏锐的直觉忽然感觉有股莫名的不妥,下意
识的抬起头,却发现儿子穿着短裤的裆部好像有只小耗子在蠕动,逐渐隆起了一
大块。我再要仰起头看儿子的脸时,却迎面撞上儿子两道火辣辣的目光,在贼兮
兮的偷偷瞄视着我因为撩起裙子而暴露出的两条雪白丰满的大腿。
我们母子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