准备回复顾论发来的信息。
可一行字没打完,不经意余光瞟见岳图窝在被窝里的小动作,其实并非不明显,轻微蠕动的被褥怎么看都有些打眼。
这让白朗想到一些奇怪的地方去了,他皱眉道:“岳图,你干嘛呢?”
床上的岳图被吓得一惊,又有些委屈地探出头道:“...是尾巴有点儿痒。”
白朗闻言静了很久,岳图仿佛听到他的一声叹息,旋即,坐在椅子上的白朗轻轻分开两条长腿,他伸出手掌轻轻拍了拍结实的大腿,朝着岳图抬了抬下巴道:“过来,我给你揉揉。”
岳图听得都呆住了,连手上的动作都忘了,直到白朗不耐烦地催促,岳图才有些恍惚地反应过来,鬼使神差地掀开被子,跪立着挪到床沿边上,探着手去环白朗的脖颈。
白朗对这只大兔子简直没辙,伸出手去搂他的腰,将他接到自己腿上。
岳图将下巴顺从地搭在白朗肩上,软乎乎的黑发弄得白朗一边脸颊痒痒的。白朗本就是哨兵,五感灵敏得异于常人,这样近距离的接触,几乎能破坏性地扰乱了他好不容易稳定住的心神。
因为忍耐,白朗搂在岳图腰间的手不着痕迹地收紧。
虽然受累于这样强忍的状态,但他还是遵守承诺地轻轻揉弄起岳图毛球一般的小尾巴来。
岳图身上的气味很好闻,不知道是不是两人从小一起长大的缘故,白朗总觉得岳图身上还残留着一股子奶味儿。
手上是柔软绒毛的触感,因为岳图伸着手搂着白朗的脖颈,睡衣的下摆被往上拉扯,露出一段白皙又纤细的腰肢来。
毛绒绒的小尾巴从脊椎的尽头冒出来,将本就松垮的睡裤抵开,臀缝的顶端连同着臀丘的弧度若隐若现地露在空气里,以白朗从上而下垂眸俯视的姿势,正好能窥视一二。
尾巴上舒服地揉弄,让岳图无法抗拒地软下腰来,一双又白又长的耳朵都舒服地耷拉在脑后。
岳图柔软的臀肉隔着层布料,将温热的体温传到白朗结实的大腿上。
两人此时的姿势过于亲密,如果被一门之隔的两位家长看到还不知道会有怎么样严重的后果。
“你说,这毛病什么时候能好?”
“我怎么知道,问岳叔去。”白朗语气不善。
叛逆期的图图不开心了,“这种事怎么能和他们说,再说我爸是长毛兔,我是短毛兔,品种也有差别,情况可能不一样。”
“...”白朗手上的动作下意识的一顿,他简直想拒绝和身上这只智障兔子进行更深一步的交谈。
十分钟之后岳图的拟态才消下去,两人出房间的时候,楼下的两个家长都快吃完了。
“怎么这么久?”关爸爸问。
岳图愣了愣不知道该怎么回答,不着痕迹地躲到了白朗身后去。
白朗笑道:“刚才图图在上面问我问题,关于哨向之间训练方面的。”
关适听了很高兴,从没有见过儿子这么认真爱学习过,以为自己叛逆期的傻儿子终于想通了,一下午时间居然被白朗给说服了,打消了转专业的念头,准备继续在向导的道路上努力下去。
?
“图图,你以后要多向小朗请教,知道吗?”关爸爸嘱咐着岳图。
岳图敷衍道:“哦,知道了,爸。”
关适招呼着白朗坐下,还热情难却得亲自去厨房里帮白朗盛饭,而亲儿子就没这个待遇了,只能哭丧着脸一如既往地端着自己的碗,跟在自己爸爸的屁股后面自力更生。
岳图和关适暂离后,整个餐桌上就只剩下白朗和吃着饭后点心的岳雪丞。
相对于关适的喜悦,岳雪丞却不糊涂,他不着痕迹的打量起白朗来,一双深邃的眸子里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