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着屏幕里岳图那张俊俏的脸,都能硬起来。
他深吸一口气,让气息平稳一些,但变得愈发低沉沙哑的声线却暴露了他。
“不用。”他说,“后天就回来了。”
岳图安静地听着,一时有些失落,委屈巴巴地道:“你快回来吧,我想你了。”
白朗觉得,岳图简直是天生克他的一样,他刚稳定下来的气息,瞬间又被这只大兔子撩拔得紊乱起来。
岳图只听见耳机里,白朗的呼吸声粗重了起来,他刚想看看对面白朗此时的神情,画面就被对方单方面的关掉了。
而自己这边也突然熄了灯,两边都成了黑屏,岳图就索性关掉了画面。
白朗那边不知道在做些什么,他迟迟没有说话,只有那如同近在咫尺的呼吸声穿过耳机线,在岳图的耳膜上鼓动着。
好看的男人,连带着呼吸声都是性感的。
岳图很是认同这一句话,他慢慢闭上眼,安静地听着,全身不能自抑地颤抖起来,分明是隔着一座城市的两人,此刻却像是紧紧相拥着。
对面的呼吸声慢慢变成粗哑却带有节奏的喘息,时不时发狠一般的轻喊声,给岳图一个真实的错觉,仿佛白朗此刻就在他的身上使劲儿地操弄着他。
岳图全身都开始发烫,呜咽着蜷缩起身子,他听见那边似乎在唤着自己的名字,岳图就再也忍不住似的,颤抖着双手伸进宽松的睡裤里,摸上了自己已经颤巍巍挺立起来的性器。
过了许久,白朗才低喘一声射了出来,他用纸巾擦拭完手上的精液,才发现岳图那边带着呻吟的喘息声早已平静下来,变成了安稳的呼吸声,原来那人已经睡着了。
“图图,”白朗轻声唤着他的名字,发现那边是真的睡死了。
他才难得柔声道:“我也想你。”
第二天,岳图醒来的时候,直接就困成了熊猫眼,因为昨晚两人通话到很晚,他自己什么时候睡着的也记不清楚了。
强忍着困意,在图书馆自习了一个上午,下午的时候就再也坚持不住,趴在桌上就沉沉睡去了。
直到快要日暮的时候,岳图才悠悠转醒。
阳光穿过书架的缝隙,投射在桌上摊开的书本上,染得橙红一片。
而对面原本无人的位置上,却多了个人,那人穿着黑色高领的针织衫,因为个子太高,桌子的高度对他来说就显得有些矮,那张英俊的脸上,表情依然是淡漠的,深刻的眉眼、高挺的鼻梁被日暮的红光都融得难得柔软起来。
岳图震惊的眼睛都瞪大了,他连忙用手背揉了揉朦胧的睡眼,猫着背反复确认才发现真的是那个人。
而那人垂着他那双深邃的眼眸安静得写着什么,丝毫不准备在意对面那只刚睡醒的大兔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