前从小怂大到,虚虚反抗几声,也就同意了。
当时屁股暴露在空气里被击打的触感,岳图估计能记住一辈子。
之后两人竟惩罚着起了反应,岳图有些晚熟,他是第一次有了这样陌生的感受,并且还是因为过于羞耻。
而白朗,早和同龄的男孩儿们,见识过成人的世界了。
当白朗掌着他的手,一步一步地教他如何舒解的时候,岳图颤颤巍巍地哭了出来,他对于那个自己即将面临的陌生世界感到害怕,又感到期待与渴求。
害怕是出于对未知的恐惧,期待是因为那个带领他领略的人不是别人,是白朗。
大概是从那个时候开始,岳图才意识到了,不只是单纯的友情,他可能是喜欢着白朗的。
岳图望着那座陈列柜,沉浸在回忆里,当他回神的时候,才发现哪里不对,他竟然耳朵尾巴全都回忆出来了!
他刚想捂住尾巴的时候,身后就幽幽传来白朗低沉的声音,“岳图,过来。”
岳图一惊,还是听话的走过去。
“刚刚想到了什么?”
岳图摇了摇头,不答。
白朗只轻轻抬眼看着他,见他沉默,竟突然出手将大兔子一把揽到他腿上窝进他怀里。
他沉声在胡乱发情的大兔子耳边问道:“图图,想让我揉揉你的尾巴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