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被最喜欢的妈妈的大腿包围着哦,这个姿势是不是非常
的熟悉?」
范筱芸的脖子被母亲的大腿夹住,也不知道是因为害羞还是呼吸困难,俏脸
更加红润了,她虽然很想挣扎,但刚刚的高潮耗尽了她的力气,让她根被无法脱
离母亲有力的大腿以及脖子上的项圈的控制。范佩茹双手轻轻抚摸着女儿的头发
和脸蛋,双腿时不时配合着双手用力,把女儿的脸压向自己的骚穴,让女儿总在
窒息的边缘徘徊着,她则享受着女儿粗重的呼吸喷在自己骚穴上的瘙痒感。
玩了一会儿,范佩茹向一旁的范筱心使了眼色,范筱心立刻会意,兴高采烈
的站到范筱芸的身后,双手分别抓起一只姐姐的黑丝美脚提在腰间,然后用自己
穿着白棉袜玉足姐姐的蜜穴上轻踩着,在妹妹脚掌的踩弄下范筱芸的蜜穴很快流
出了晶莹的汁液,范筱心也似乎发现了新玩具一般,小脚摩擦踩弄的更快了。玩
到兴头上,小丫头索性脱了一只袜子,光着脚丫对付起姐姐来,时而用脚掌摩擦
姐姐的阴唇,时而用脚趾去夹姐姐的阴蒂,甚至尝试着将整只小脚都塞进姐姐的
蜜穴中。范筱芸经受着妈妈和妹妹的前后夹击,痛苦与快感不断轮换,使她不停
地扭动着身子,但这种无力的挣扎不仅脱离不了身后妹妹的掌控,反而因为头部
的不断摆动更加刺激了上身的妈妈,范佩茹不禁抓住女儿的头发将她的头按在自
己骚穴上用力摩擦着,同时发出舒爽的呻吟。
一旁的林宇简直快看呆了,虽然自己早知道以前这母子三人的关系十分混乱
,但没想到会淫乱到这种地步,看着平日里认真害羞的小秘书居然被她的妈妈和
妹妹联手欺负,而且听范佩茹的话,她以前就经常这样对付范筱芸。强烈的反差
感和背德感让林宇的肉棒再次怒挺,但此刻母子三人都「忙」着呢,似乎并没有
空闲伺候他,于是他只能抓过范筱芸一只还在不断挣扎的手,用她柔软温暖的小
手打起手枪来。
范佩茹有些歉意的看了林宇一眼,请罪道:「对不起啊主人,为了让我这不
省心的女儿主动面对自己的欲望,只能先辛苦主人你了。等调教完女儿,贱货会
补偿主人的。主人想知道小芸这个小贱货以前是怎样的吗?」
好奇心正盛的林宇自然是忙不迭的点头,那急切的样子不禁让范佩茹发出一
声轻笑,然后为林宇解释道:「这小贱货虽然跟了主人以后因为主人的宠爱而装
的好像很清高的样子,但她可是我生的女儿啊,她妈妈我都是个老贱货,生出的
女儿怎幺可能不贱?」
一听范佩茹马上就要把自己的秘密全部暴露出来,范筱芸疯狂的挣扎起来,
但奈何三人将她控制的死死的,任她怎幺挣扎也逃不出妈妈有力的大腿。但正当
范佩茹准备继续往下说时,却忽然惨叫了起来!
「啊!!你个小贱货居然咬妈妈的屄!!快松口!妈妈的肉都要被你咬下来
了!!!」这回轮到范佩茹不断痛苦的扭动身子了,但她虽然疼的冷汗直冒,但
大腿却没有松开,依旧紧紧夹着女儿的脑袋。
「啊!好疼……但妈妈现在越疼越爽……贱女儿再用力点,你要是想吃妈妈
的骚肉的话就吃吧,但把妈妈的骚屄咬坏了,一会儿你可要赔主人,因为妈妈现
在全身的骚肉都是主人的财产。主人你还记得当初你刚抓到我们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