苦,胆子还大、什么都敢玩儿”吕远听着,心渐渐沉了下去。,
这时候包间的门开了,原来是马经理点的酒到了,吕远下意识的侧头瞅了一眼,竟然是那在便利店打工的小孩。
对方看到他也愣了一下,然后没出声,行个礼就关门出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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得了,以后的优惠活动他别惦记了。
古代什么人床上花样最多?
皇上?
不是。
是那些没了鸡巴的太监;
下面被割了之后,他们能翻着花的玩别人;这个马经理类似半阳痿,所以在床上折磨人的手段也很多。
当对方带着医用手套把他那只咸猪手往吕远肛门里插的时候,吕远就明白,男人阳痿太久是会变态的。
拳头一个劲往菊花里塞的时候,吕远感觉自己疼得都喘不上气,像是电视剧里的产妇一样急促的喘着气。
那一宿吕远被折腾的生不如死,他引以为傲的金菊也被人玩儿到凋谢了,床单上沾了点血,那老板走的时候还特别阔气的扔了一叠钞票:
“落红了,给你添点喜头。”
吕远数了数,将近两万块钱。
也不知道这钱够不够他下面缝针的。但他也不想管一会儿会不会感染了,他就想睡一会,感染了就该吃吃该喝喝;
然后该死死。
等到吕远再睁开眼睛,他就已经身处病房了,便利店小哥在他旁边的椅子上翘着二郎腿打瞌睡,随着头一点一点的,脚尖也跟着动。
真是年轻啊。
他想坐起来,却发现腰部以下没有知觉,反倒是病床嘎吱一声,吓了俩人一大跳。
便利店小哥一个激楞站了起来,随后俩人大眼瞪小眼。
“我叫方硕。”为了缓解尴尬,男孩儿先说到。
“吕远。”
“那个,多少钱?我给你转过去。”吕远没忘那天那个马经理给他扔下来两万多的‘手术费’,他一定用这笔钱好好犒劳犒劳自己。
“两千五,大夫用的那种可吸收的美容线,免拆的,所以贵了点。”
这话听到吕远耳朵里一阵臊得慌,他当年阑尾炎都没用美容线,肚子上的疤像个发育过剩的小蜈蚣,这下可好,菊花手个术用的还是美容线,趁着应景赶紧给屁眼做个双眼皮儿得了!
他赶紧把钱给人家转了过去,一脸生无可恋的假睡。方硕小朋友则发挥送佛送到西的高贵品格,这几天尽心尽力的照顾吕远这个病号,兼职都请假了。
到吕远出院那天,他请方硕到自己的出租屋。
开了门以后,虽然好几天没住人会有点灰尘的味道,但还是有股淡淡的空气清新剂的味道。方硕不是没见过,那些浓妆艳抹的姐妹,花在自己皮肉的时间与收拾房间的时间是成反比的。有的小双眼皮贴撕下来就到处粘,镜子上、椅子上、沙发上,让他乖乖把垃圾扔到垃圾桶里像是把他强行掰直一般可怕。
看着吕远大体上还算整洁的房间,方硕对其稍微有些改观。
吕远会做饭,但出门好几天冰箱里的东西就算没坏,也不适合招待客人;他问一嘴方硕的口味偏好还有忌口之类的就点了外卖,还让外卖员提了一打啤酒。
俩人边吃边聊,吕远也没太记住都说了什么,但脑子里不知道哪根筋搭错后,一句不过脑的话脱口而出:
“哥给你口一下吧。”
说完这句话,俩人都愣了。
方硕是不知道说什么,而吕远觉得一股冷意顺着脊梁骨向上蹿,把他脑子里的浆糊全冲散了。
他怎么这么不过脑呢?
看到对方呆愣的小表情,吕远干脆一不做二不休,上去就解人裤腰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