交之时,我一把扯住身下男人的短发,猛地向前挺了挺腰,射了个畅快淋漓。
不去看这个该死的心理医生脸上是什么表情,不过我估计他应该也很享受,毕竟他就是一欠虐的变态,我抖了抖尚未疲软的性器,勉强把它塞回裤子里拉好了拉链,这才起身几步走到脸色铁青的华清身边,拍了拍他的肩,轻描淡写的说了一句:“你看人的眼光什么时候差劲到这种地步了?”
不等他开口,我便潇潇洒洒的抬腿朝门边走去。
身后并没有传来意料之中的脚步声,我在门边站定,侧过半边身子望向坐在单人沙发上冷峻又熟悉的背影,招呼了一声:“回家了。”
华清这才从沙发上站起来,目光落在不知何时从地毯上站起来的顾斯年脸上,就连空气都快要变得稀薄又紧绷起来。
然而顾斯年仿佛对此视而不见似的,又或许只是心理承受能力过硬,他甚至还遥遥望向了门边的我,又露出了那种惹人不快的微笑。
我叫了一声华清,至于被这个心理医生暗算的帐,没关系,我有的是时间跟法子来好好“报答”他。
我们来日方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