来好像是有这种意外。」
「麻烦妳不要每隔一个月就出这种意外啦!两个月前,妳还差点烧掉伙食班瑟儿的头髮。瑟儿的长髮可是从小时候就开始留的耶……」
「哎?那一次是因为……」
忍不住加入话题的副官卡琳插嘴说:
「因为您正接收亚库兹克的情报。」
「卡琳,妳记得真清楚。可是这种时候不该发挥妳卓越的记忆力……」
卡琳神情沉重地说:
「因为在三个月前,您一个恍神就用手术刀划开在旁边扶持病患的人的小腿。四个月前则是差点将清洗髒毛巾的热水喝下肚。五个月前……」
「……好了!」
随着卡琳的提醒而不断想起过往糗事的中尉惨叫一声,丧气地低下头喃喃道:
「所以上个礼拜才发给大家拥抱券嘛。」
谈起中尉那独树一格的补偿办法,卡琳忍不住笑了出来。
「是的。那一张可是叫价到一比二张餐券呢!可是虽然已发送二十七张,使用数却是零。看样子大家都打算等您本月的意外发生过后才使用。」
虽说针对因自己受到二度伤害的部下发放拥抱券可谓前无古人的奇想,可是从发放日算起来已经过了将近一个礼拜,仍然没有任何一位部下拿着拥抱券来见自己,中尉也因此感到丧气。然而副官那句「使用」却又使她打起了精神。中尉抬起头来,以绿色的双眼诚恳地注视副官,开心地问道:
「妳的意思是,拥抱券还是有效啰?」
「是的!能与大家心目中的长官拥抱是多幺令人嚮往的事情呢。只要不会因为您的拥抱而受重伤……」
「……妳够了喔!」
这般说着的同时,贝伊的膝盖总算受到应有的包扎,现在已经好多了。她有点怀疑地轻踢着腿,感受到过去那种已经习惯的轻微疼痛,这才对长官的手艺放心。贝伊从短裤口袋中拿出一张皱巴巴的米黄色纸条,夹带一些像是毛屑或沙土的髒东西一併扔给正满意地点着头的长官。见到那二十七张之一的拥抱券,中尉是讶异地张大了嘴,然后乘着迅速满溢的喜悦直接扑向笑容腼腆的贝伊──
可是她忘了贝伊的伤才刚包扎完毕,而且贝伊还是坐在椅子上。被喜悦感沖昏头的中尉就这幺将贝伊扑到在地……并且以她坚硬的右脚膝盖,豪迈地撞上贝伊的伤部。
目赌整起事件的卡琳赶紧走向两人跌倒的地方。她连忙将才打算要拿出来的拥抱券塞回报告书中,脸色担忧地问道:
「卡蜜拉姊、贝伊……妳们还好吗?」
靠在贝伊肩膀上的卡蜜拉中尉没有什幺大碍,她摸了摸自己的脸颊,转身向卡琳点头。至于受到三度重创的贝伊……已经昏过去了。在卡琳优秀可靠的提议及协助下,她们将贝伊抬到隔壁的医护帐,以免贝伊在昏迷期间又遭到四度伤害。一位军医看见了卡蜜拉等人,沾了血的口罩还没拿掉就急忙凑上前去。
「是卡蜜拉姊耶,您怎幺会来这……啊,贝伊不是在您那儿治疗吗?」
她当然不能据实以报。这个时候,卡琳彻底发挥了她担任副官的专长。卡蜜拉的不谨慎巧妙地消失了,这件糗事则由不幸的贝伊默默承担。不晓得当贝伊醒来并知道这件事时会做何感想?听着卡琳解释的卡蜜拉感到过意不去,于是只好又将两张拥抱券塞进贝伊的短裤口袋,做为补偿。以结果来说,贝伊总算得到目前最完善的治疗及保护了。
离开充斥着消毒水的营帐,卡蜜拉忍不住鬆了口气。
并不是因为这场意外告一段落,而是在这短暂的空档里,沉澱于身体深处的疲惫肆无忌惮地通通涌上心头。
自从前天半夜帮忙照顾两个营区的伤兵,她与卡琳几乎没有什幺时间可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