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章「她的军团」#3

,对方便将身体缩回门外,转身对站在她后头的卫兵讲着海蒂听不懂的话。即使她坐在地板上,依然看不见那人的侧脸,最多只到她的胸口。曝晒在灯光下的肌肉结实得可怕,好像从小就特别训练似地,既坚硬又厚实,色泽是匀称的深麦子色,上头浮起可怕的血管。

    她们的谈话很快就结束了。这次则是那位她过去一个月来天天都见过的卫兵闪了进来。她穿着小上几号的衬衫,从侧边看,发育良好的胸部露出了一截,但那绝对不是什幺令人愉快的事情。卫兵在她正面蹲了下来,挡住从外头往里面瞄的女子的身影。她伸出纤细的左手,然而当她以单手抓住海蒂的双腕并将它们高举时,海蒂马上否定她只是个瘦弱女子的印象。海蒂因为她粗鲁的动作稍稍向前倾,卫兵则是一手举着她的双腕,一手顺着她的腕部往下滑向左肩,最后在接近腋下的地方抓到一枚以髮丝缠绕在手臂内侧的小铁片。卫兵注视着海蒂的双眼,不发一语地将铁片连同几根交缠在一块的坚韧髮丝拔掉,海蒂感觉左臂一阵刺痛,但她无法抱怨。卫兵继续搜她身,又在另一条手臂上抓出竹刺与碎玻璃片,这些通通都以头髮绑住后缠在手臂或手指上。这真是不要命的抵抗。她察觉到卫兵的动作渐渐参了情绪在里头,加上等在外头的那个人又用令人生气的口吻向这边唸了几句,换做是她也会不开心。恼人的继续下去。她被迫脱下上衣时曾试图反抗,可是连日来的饑饿夺去了她的力气,那件又髒又臭的衣服最终还是离开了她。许久未经清洗的身体显露出来,眼尖的卫兵立即从中察觉的武器。她以沾了泥土还是颜料的手掌毫不留情地捏紧海蒂的胸部,这让双手被限制住的海蒂痛得将头往后仰。削平的指甲顺着肌肤凝聚在乳晕周围,再接续数条繫于乳头的髮丝往下探索,最后来到悬在她腹部前的各种攻击性道具上。卫兵低声对她辱骂,同时将捉住髮丝的右手往旁边一扯,海蒂叫了出来。

    她那彷彿随时可以昏过去的脑袋此刻只想着一件事:还好没繫得太紧。

    海蒂的头垂了下来,凌乱发臭的头髮将她的脸盖住,髮末流向胸口。卫兵换了只手,这次则以左手抓住繫于她右乳上的小道具,同样地,在她感受到激烈的痛楚时将它们一併扯掉。卫兵对她的小动作感到生气,她将海蒂拉倒在墙边,开始脱去她的下着。既然都做得到这种地步,那幺更容易藏武器的下体肯定不能放过。就在卫兵扔掉海蒂的短裤、将她的大腿掰开时,外头那人已经等得不耐烦,对準备动手的卫兵一阵怒骂。不甘示弱的卫兵亦回以不怎幺愉快的语气,两人仍然是用海蒂听不懂的语言交谈。说着说着,卫兵不知怎地突然掐住海蒂的脖子,将她拉了起来,海蒂痛苦得无法呼吸。看着海蒂不断挣扎的卫兵鬆开了手,接着给了双腿跪地的她一记相当猛烈的巴掌。挨了一掌的海蒂就这幺摔向地面,惊魂未定地摸着发烫的脸颊。

    「别检查了。」

    壮硕的女子弯身挤进对她而言显得非常狭小的牢房,朝海蒂走去。她瞪了眼卫兵,接着蹲下身子,抓起海蒂的肩膀检视她的伤势。确认完海蒂因为卫兵的暴行留下的几处伤口,她又换回海蒂听不懂的语言与卫兵交谈。

    海蒂被带出牢房时,头脑依然处于一片迷濛。她有一种被诅咒的感觉。现在用单手捆住她的腰、将她夹在腋下的女子那句「海蒂?伯恩」似乎就是这场痛苦的源头。不,也许是因为饑饿与口渴,才会让自己对于任何剧烈的变化感到不适。无论如何,现在她很难再重新建立一套清晰的思维,只能像个落魄的音乐家或诗人,任凭感觉引导她的思考。

    使她头皮发麻的声音从下面传来,而噁心的味道则重重地压向她的后颈。她厌恶吸了水的靴子,厌恶那股不属于自身的体臭。可是当她赤裸的身体被强而有力的手腕抱住、被迫闻着这股味道时,也没忘记自己已有超过一个月的时间没办法


    【1】【2】【3】【4】【5】【6】【7】【8】【9】【10】
  • 上一章

  • 返回目录

  • 加入书签

  • 下一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