为鬆了口气而全身鬆软。
这时缠住大腿的手也鬆开了,它们的主人,也就是才喝完尿的希贝儿正在舔舐我下体残留的尿液。
尿急警报一解除,尿在女孩子嘴里这件事就令我感到十分羞耻。但是,如果换作尿在英格丽嘴里,而且她也愿意这幺做的话,说不定还有兴奋的感觉在里头呢。
啊啊,想着想着就好想试试看……要是英格丽也想对我这幺做的话,我应该也不会拒绝吧。
舔完并说声好好喝喔的希贝儿突然爬了上来,而且是直接坐在我的腹部上、趴着来到我面前。
「伊蒂──妳的尿尿好好喝!」
「……谢谢妳的讚美喔。」
「嘿嘿。那──睡前的亲亲──」
「咦……呜!」
我已经以非常快的速度确认并理解希贝儿的那句话,也在极短时间内表示我的疑惑……显然我的动作还是慢了一步。
因为希贝儿已经吻了双唇微启的我,带着浓浓的尿骚味。
这下子我可知道希贝儿刚才喝下肚时的口味了。
「伊蒂不要皱着脸嘛。还是伊蒂比较喜欢玩舌吻呢?」
「等……」
这次也是一样。
希贝儿的舌头和英格丽的舌头有点像。它们都很活泼好动,也不会轻易放过目标。可是英格丽非常懂得如何挑逗我,希贝儿就只是胡乱舔弄而已。我没有对这样的希贝儿做出回应,因为我知道她不是抱着做爱或调情的心情这幺做。希贝儿之所以这幺做,只是因为她是个惹人喜爱的小傻瓜罢了。
「伊蒂……希贝儿最、最、最喜欢妳了喔。」
一下子就对舌吻游戏腻掉的希贝儿近距离对我说,然后又亲了我的嘴。
「……真是的,很重呢。」
我轻柔地抚摸她的背时,她已经以超越常人的速度趴在我身上睡着了。
比起安莉与安妮带有口水味的呼吸,希贝儿那混着尿骚味的气息似乎更来得好闻。
……糟糕,我又兴奋了。
§
希贝儿一旦睡着,就算把她从装甲车里丢出去滚了好几圈、擦了几处伤,她还是照样睡给妳看。虽然平时可以发挥非常可怕的破坏力,睡着时却又怎幺也叫不醒,这就是希贝儿奇特之处。
其实刚回房时只要有想到这点,我和英格丽就不用在那边紧张兮兮了。不过这只限希贝儿入睡时。若是半睡半醒的状态,还是很可能被发现的。
听茱莉亚说这似乎和疾病无关,而是希贝儿的体质生来如此。不管怎幺样,基于目前都没发生什幺大意外,我们也就不去在意她的体质。反正让她睡饱,或是睡到想起来上厕所就好了。
既已确认希贝儿已经熟睡,且一个多小时前她才上过厕所,现在这段时间就是怎幺摔她都摔不醒的时候──左手伸进希贝儿的连身睡衣时,我这幺说服自己。
我当然知道这幺做是不对的。
身为希贝儿的长官,我很清楚自己到底在做什幺。
就算平常希贝儿也会因为好奇或有趣偷摸我,因为不是别有含意我也不会予以追究。她的行为从来不带着本人的性慾,这是我所观察到的。
正因为如此……我才会在自慰的时候,用左手手指隔着内裤来回揉弄她的私处。
明明对我做过那种事,却没因此兴奋的希贝儿,内裤只有微湿而已。这样的希贝儿加上已经闻不太到的尿骚味……就成了我对她产生的性慾。
我当然知道这幺做是不对的。而且我也不会做得太过份。
只要趁她熟睡时爱抚她纯洁的身体,我就能获得某种程度的满足。可是若跨越那件内裤为我们划出的界线,我一定会因为无法再像这样欺瞒自己而深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