需要我帮助吗?」
穆希凯准校神情肃穆地行礼。
「一切都很顺利。请您放心!」
是啊,顺利到被袭击,还用不着我来安抚受伤的士兵嘛……我压抑住心中的不悦,举手回礼。
「那幺就交给妳了。我到附近巡巡……护卫就不必了。」
「是!」
准校语毕,旋即向我们右侧的方向招了招手,接着两名士兵连忙赶至。看来这位准校的确训练有素,大概除了中校本人的声音以外,都是左耳进右耳出吧。
四道脚步声告别准校后,朝向冒着浓烟的车队前进。负责护卫任务的是第二机队第七小队的队员,名义上为机甲兵,却只能穿着普通制服、拿着步枪,全身曝露在太阳底下。战备缺乏到这种程度,说实话还挺悲哀的。
问候忙于奔波的军兵、安抚受伤的人们、勉励警戒四周的警卫……我们走过一辆又一辆的运输车,时间一点一滴流逝。
彷彿一层不变的景象,一页接着一页切换。就像在央格鲁的时候一样,空气中充满了愤怒、悲伤、恐惧又疲惫的味道。
翻过一页页触目惊心的风景,忽然间有只身影吸引了我的目光。
陈列于车队附近的十数具不幸罹难的遗体,其中一具的上头伏着一名悲伤不已的士兵。
茱莉亚按住我的肩膀,摇了摇头。我轻轻握住她的手……站在那名士兵背后,听着她拼命压抑、却压抑不住的悲泣。
这种景象……就算亲眼目睹好几次,仍然无法习惯。或许永远也无法习惯。
心好痛。
即使是不熟悉的部下,却还是被她悲怆的哭声刺得好痛、好痛。
那声音,是和挚爱之人永别的悲伤,是被留下之人献给某人的輓歌。
我……想起了卡蜜拉姊。
……茱莉亚握了握我的手,把眉头深锁的我带离此地。
我们又走过三辆运输车,才在旁边没什幺人的地方停下。第二机队的卫兵们认出我,一个个都跑过来要当我们的护卫。茱莉亚哄散她们,顺便也把奉准校之命随行我们的卫兵支开,但她们还是远远地守着我们。我们俩就变得好像巨头们在商讨什幺机密似的……实际上确实如此。
我搓着冒了些汗的手,对正準备拿出手帕的茱莉亚说:
「茱莉亚……关于那件事,妳怎幺想?」
茱莉亚优雅地轻皱眉头。
「那件……啊,您是说那件事啊。」
我点点头。
所谓的「那件事」──指的是我和茱莉亚、英格丽三人一早的密谈。我们打算趁着支援部队与西方军会合、抗击解放军之际,悄悄派出一支搜查小队,前往卡蜜拉姊……还有克拉拉中尉的失蹤地点。虽然这幺做实在很危险,被发现还会遭上头问罪……思及那微渺闪烁着的希望,就有股不得不这幺做的预感。
茱莉亚把手帕递给我,然后盘起双手,放轻了声音说:
「正好,现在也是个机会。右翼战线,全部是我们的人……」
「……我以为妳会说太冒险了,或是一些冷静又理性的劝导。」
「有鉴于参谋部代表的卓越战略,全师团一起展开搜查才称得上太冒险。」
「……哈哈。」
一阵热风吹来,茱莉亚额前的浏海轻盈飘荡着。
「要做吗?」
「嗯……做吧。」
「那幺,我立刻遣人知会英格丽。」
「麻烦妳了。」
茱莉亚走向卫兵,开始在穆希凯准校视线外偷偷摸摸地执行「那件事」。
搜查队必须藉由战事抽出,最好是由机甲兵员担任,因此英格丽领导的机队正是首选。在机队的六个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