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完飞快在白穆的脸颊上亲了一口,“只喜欢一下。”
“那宝贝愿意和我结婚吗?”
沈望沉默了很久才小声说道,“不愿意。”
沈望不了解白穆,尽管他已经被标记,但他在还没有签署那一纸契约之前他就还受到法律的保护,他就还有一线反悔的余地和自由。他要再等等,等到看清楚这个男人为止。
“总有一天你会说愿意。”白穆轻吻了一下沈望的额头,“起来吧,别泡太久了,我该送你回去了。”
“现在是星期几?几点了?”说到回去,沈望才想起来自己不晓得在不见天日的白家过了多久。
“星期日,晚上九点。”白穆看了一眼墙上的挂钟。
“快点!把我的手机给我!”沈望急得热锅上的蚂蚁一样,他担心的是家里的父亲,自己没有按时回家也没有打电话,父亲肯定急得要疯了,说不定已经去求莫辛出来找自己了,沈望不能让父亲去找莫辛那个禽兽。
沈望接过佣人拿来的手机,拨通了家里的电话。
沈自春在莫家隐私,自然也没有对外通讯的权利,他只能用家里公共的座机电话,一般会接三楼电话的人只有佣人和沈自春,可这次接起来的却是莫止,“你好,请问找哪位?”
沈望被莫止过于冷淡的声音吓得脊背一颤,他差一点还以为接电话的人是莫辛,“叫我父亲接电话。”
“你父亲正在为了你讨好主人,”莫止抬眼看了一眼楼下跪在莫辛脚边的沈自春,忍不住多跟这位从来漠不关心的兄弟多说了两句,“你呢?你又在哪里跟男人鬼混?”
“我——我马上回来。”沈望挂了电话,声音也随之消失在电波的那一端。
莫止优雅的挂上电话,趴在栏杆上服侍着客厅,他能看见的只有埋头在父亲胯间的沈自春的后脑勺,和沈自春雪白的屁股。
又硬了——
青春期开始后他只要看见沈自春那副浪荡样子阴茎就会硬得发疼。
他有点嫉妒父亲,可以肆无忌惮的摸沈自春的屁股,可以用阴茎肏他。
迟早有一天他也要把沈自春抱在怀里,让他叫自己老公,叫自己主人,让他浪得求自己用鸡巴肏进他的子宫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