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现在还不满意,而且我永远都不会满意。”莫辛干脆利落的就亮出了自己的毒牙。他才不害怕沈自春的威胁,因为不论从哪个方面来说,他才是最问心无愧的人。莫辛狠狠揪住沈自春的脖子,一言不发将沈自春连滚带爬的拎进了那间黑黢黢的小屋。
莫离莫止两兄弟站在楼层高处俯瞰着被闹得满地狼藉的客厅,各自心怀着鬼胎。
“弟弟,我问你,”莫离趴在栏杆上,一手托腮,一手在空中荡来荡去,好像是下课了趴在栏杆上休息的中学生,“你听得懂他们刚刚说的话吗?”
“明白一点,”莫止淡淡回答道,“我在父亲的书房里无意间发现了他夹在书里的一张照片。”
“什么照片?”莫离惊讶得好像女孩子们听见了什么惊天八卦。
“是三个人的合影,”莫止依旧平静如水,“是父亲、沈自春和一个被父亲从照片上剪掉的人。”
“那个人是谁?”
“不知道。”
“我们会知道的。”莫离将头骄傲的一仰,他有自信,他能打赢这场仗。
四肢无力的沈自春被莫辛四仰八叉的绑在床上,那两条长腿被曲起绑在胸前大打开来,让沈自春私处的风光一览无遗。
“就那么想他?”莫辛手中拿着通电的小夹子,分别夹在沈自春两片肥厚的花唇上,将花唇夹得外翻,翻出里面亮晶晶水淋淋的嫩肉和洞口。
“啊啊啊——”那电流尽管微弱,但再加上后穴一直没停下来过的肛塞,这些足够让沈自春被弄得浑身颤抖,骚水一个劲的往下流,他脑子里一片轰鸣,根本听不清莫辛在说什么。
“回答我,”莫辛掐住沈自春的花蒂,在他的耳边轻轻闻到,“我要求你回答我。”
“嗯莫辛别折磨我了,别再折磨我了好吗?啊——”谁知道莫辛手一重,就掐得沈自春痉挛着潮吹,“啊——好舒服——啊——”
“你都说舒服了还是折磨?”莫辛牙咬切齿的将两只手指就捅进了沈自春的花穴,粗粝的手指在花穴里弯曲旋转,不断挤压着媚肉。
“受不了——别这样——啊——要死了——”沈自春习惯性的想要去搂住莫辛的脖子,可他才发现自己的手被绑得结结实实。
沈自春被弄得彻底发了情,他小穴里的媚肉不断吮吸渴求着的进入,想被大肉棒肏想被标记想被内射进子宫里
“不回答我,我是不会让你舒服的。”莫辛才不会那么容易放过沈自春。
“啊——回答什么——嗯——我回答就是了,嗯——只要你给我”沈自春身体的每一个部分都被交媾的渴望彻底填满,他哪里听得清莫辛在问他什么?
“我问你,”莫辛两只手指揪起沈自春穴里媚肉,他好像是在朝他撒气一样,“你就这么想他,这么爱他吗?”
“唔——”沈自春脑子里闪电劈过一般,他觉得自己的穴肉简直要被玩坏了,他怎么被莫辛玩了这么久还没有坏掉呢,“我才不是想他——我只是在救你——”
“救我?别说得这么道貌岸然。”莫然从来都没有接受过沈自春给出的这个理由,他被骗过一次,他不会再被骗第二次。
“别再做这种事了嗯莫辛你别再做这种事了我求求你”沈自春根本不知道自己在说什么,他只觉得自己好像被抛上了欲望的云端里,云里有闪电有雷雨,他在其中无法逃脱,反复被击穿。?
“我做什么我自己知道。”莫辛抽回手指,那团乱麻在他的脑子里越绕越乱,他不肯承认自己做错了什么也实在不能忘记自己曾经遭遇过什么,他唯一的发泄口的就是愤怒和欲望,他要把这一切都发泄在沈自春身上。
“莫辛莫辛”沈自春难耐的扭动着屁股,他急需强壮的为他解渴,“进来好不好求你了我想要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