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向天蓝的恤已经被他卷到了胸口,还嫌不够,又把短裤裤腿卷的高高的。他回头看了看李泽还算清爽的身上,砸吧着嘴,继续鼓吹:“我小时候还在那条河里发现过宝藏呢,河底有珍珠,特别亮。”
李泽翻了翻眼珠子,明明不屑又控制不住地说:“行。”
向天蓝把自己扒得只剩一条裤衩,以一个标准的狗刨姿势入了水。
李泽秀了个堪比游泳运动员的姿势,连水花都压得小小的。
天蓝从河里探出脑袋,“卧槽”了一声:“游泳你也练过?”
“小时候进过市队。”
“牛掰!”
天蓝在水里活动了几圈,提了个建议:“咱们来比赛吧,比谁先到那根红杆子前面!”
李泽挑衅地看了他一眼:“输了的话怎么办?”
“由赢的人决定惩罚方式,怎么样?”
“没问题!”
-------------------------这是不想写比赛过程所以直接跳过的分割线---------------------------------------
“哈”“哈”天蓝趴在河岸边像只落水狗一样喘气,他抹掉脸上的水,气喘吁吁:“说吧,让我干什么,除了裸奔,啥都可以。”
以绝对优势获胜的李泽慢慢游过来,说:“学猪叫三声吧。”
这有何难。
天蓝刚准备好哼一声,就听李泽慢吞吞补充道:“发情的猪。”
“我靠你别太过分啊,发情的猪怎么叫我怎么知道!”
李泽黑黝黝的眼盯着他,“面前不就有一只吗?”
“什么?”天蓝好半天才回味过来,腾地一下脸红了。他定定地看着李泽,试探着靠过去,李泽笑了一声,游远了。天蓝追着过去,突然一个猛子潜到水底,趁李泽看不见他的同时快速游过去,一把拉住李泽的脚踝,将他拉下了水底。
李泽的脑袋一下水,向天蓝就胆大包天地捧着他的脑袋,猛地亲了过去。
憋到没气儿的两人浮出水面。
两人对视着急促喘气,视线黏在对方身上。不知道怎么会这样,但就是想这样,紧紧地抱在一起,紧紧地贴着对方的嘴唇。
天蓝越靠越近,微张了嘴,含住李泽湿漉漉的唇瓣。
李泽垂着眼,手慢慢移到天蓝的腰上,用力一扣将他拉近,舌尖探出去和他的碰在一起。
过电似的触感引发身体的战栗。
天蓝脑袋嗡地一声,彻底当机了。
李泽在回吻他
两条生涩的舌头在对方的唇间相遇,勾缠着不肯退缩,最终天蓝让李泽侵入了齿缝。灵活的舌尖舔过他的牙齿,牙龈,口腔内壁,最后卷着他的舌头,咂吻舔舐,将他亲得差点小腿肚子转筋。
两人喘着气额头对着额头靠在一起。
一张是白皙透着粉的脸蛋儿,小红嘴微颤着,露出一点点白白的牙齿,唇边的水渍不知道是唾液还是河水搞出来的暧昧。
一张是黑红黑红的脸蛋,喘着粗气,半晌咕嘟咽下去一口唾沫,把眼睛给瞪得圆圆的。
河水快要被两个人的体温煮沸了。
“喂,你,这是什么意思?”
李泽有点不自然:“就是你以为的那个意思”
“怎么个意思啊?”
李泽的白脸蛋越来越红越来越红,眼见向天蓝傻兮兮地愣在那里,咬牙说:“算了。”
“算什么啊算!”天蓝瞪着圆眼睛,“不许算!”
过了半天,天蓝试探着问:“那咱俩谈一个?”
李泽的心脏在喉咙口噗噗乱跳,他觉得这个问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