儿,突然感觉有热热的软软的东西在碰着自己的脖子。
李泽扭头看了一眼,气笑了。
这玩意儿,醉了还不忘记占便宜。
嘴唇正一嘬一嘬地亲着他呢。
李泽带着天蓝开了间房。
实在是走不动了。
他洗完澡,把天蓝拍醒,赶他去洗澡。天蓝懵懵懂懂地被支配着往浴室走,洗到一半突然爆发一声怒吼:“操你妈你把老子喊醒就是为了洗个澡?老子不洗!”
李泽抱着胳膊冷冷地看着他:“由不得你。”
天蓝洗了个冷水澡,已经清醒了。
他有些忐忑地爬上床,问:“我刚刚,我是说我喝醉了的时候,没干嘛吧?”
李泽绷着他的小白脸:“没有。”
“那就好,”天蓝松了一口气,揉揉自己的后脑勺,“我说我怎么记得我在唱歌呢,都是梦啊。”
李泽点点头,掀着被子躺下了,并且拍了拍他身旁,示意天蓝躺上来。
天蓝两眼小灯泡一样亮了,迫不及待地钻了进去。
灯关掉。
天蓝正琢磨着要不要干点什么的时候,一只手伸过来,轻轻地揉了揉他的脑袋。
⊙⊙
“你干嘛啊?”
李泽凑过来,在他耳边低低地唱了一句:
“吹啊吹啊,我的骄傲放纵。”
“嗯?”
黑夜里,李泽笑了一声,整个人跨到了天蓝身上,摸索着拧亮了床头灯。
朦胧的光线制造着暧昧的氛围。
看着李泽越低越下的头,天蓝下意识屏住了呼吸。
唇齿相缠,津液互换,漫长的法式亲吻,这样缠绵的吻法像是要把对方吞下肚去。李泽喘息着咬住天蓝的下嘴唇,抵在齿间细细地磨了磨,然后舔着含着,从左到右,一点一点地,舌尖微微挑逗着,充满了情色的意味。
天蓝重重地喘了口气,扣着他肩膀的手紧了紧。
李泽伸手扯开天蓝的浴袍,一把从被子里扔了出去。
他的吻渐渐向下。
被酒精麻痹神经的天蓝还有些迟钝,手脚不太听使唤,他任由着李泽亲吻他的敏感点。李泽张口含住他的乳头,他喘着气,由着他的吻湿漉漉地绕着他的肚脐眼打转。他很享受。
李泽整个人埋在被子里,闷热让他有些气短,可更让他呼吸不过来的是自己的心跳,以及鼻尖充斥着满满的向天蓝的味道。
他的手指捏住天蓝的内裤边缘,给自己鼓了鼓气,用力往下拉。
蛰伏着的凶猛野兽在丛林间安稳沉睡着。
李泽想自己肯定是疯了,他一边唾弃自己,一边忍不住握住天蓝的性器,轻轻地在指尖揉捏着。
天蓝喘气声更大了,迷迷糊糊地喊了声李泽。
情欲爆发的边缘,来自爱人深情的呼唤自是让人无法抵挡。
李泽心头一动,张嘴把小天蓝含了进去。
鼓囊囊的塞了满满一嘴。
天蓝“啊”了一声,胯下的事物以疯狂的速度变大变硬,李泽不得不吐出来喘口气。
“李泽李泽”天蓝混乱地喊着。
李泽握住直立粗壮的阴茎,微微拨开一些,偏头舔着,偶尔含进龟头,却是无止尽的挑逗,用舌尖抵住马眼,时而轻时而重地搔刮、轻轻地吮吸。
年轻的天蓝是无法抵挡这些小技巧的。
他根本无需李泽为他深喉,甚至不需要过多吞吐,高潮来临时只胯下动了几下,就给李泽来了个羞耻无比的颜射。
李泽从被窝里爬出来的时候,天蓝已经熟睡了过去。
他恨恨地擦掉脸上的东西,看着自己身下早就涨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