鱼,愿者上钩。
省运会开始,夏俊和体育组的人离开了学校。两个星期后传来捷讯,夏俊打破省运会男子400米记录,同时斩获100米的冠军和800的亚军,这一趟下来他高考能加分不少。
夏俊请兄弟们吃饭,兄弟们开了个大包厢。周祺是和秦操一起来的,他一路唠叨着夏俊的“光辉史”,从小学开始到初中到高中,似乎所有的一切秦操都知道。周祺听着,忽然看到半月未见被晒黑了的凯旋而归的“英雄”,忽然有种抱上去的冲动。
秦操又被管东搀扶着送回去,唯一还算清醒的周祺一个个把同学安顿好,送上出租车拜托司机送回家,最后剩下醉得趴在桌子上的夏俊。
周祺用力把夏俊扶起来,可喝醉了的人像小山一样重,无奈只得让他先趴着。在他的裤兜里掏出钱包结了账,周祺折回来时,这厮扶着门框,摇摇晃晃从卫生间里走出来。一步三晃的,却又神奇地倒不了。
夏俊胳膊搭着他的脖子,整个人半压在周祺身上,醉得驼红的脸就靠在周祺脸侧,喷出的充满酒精和他特有的味道的气息钻入周祺的鼻腔,他换了个姿势,吃力地将他背在背上,一步一步慢慢地挪着。
不想打车,仅仅是这样无意识地依靠,他也想多拥有一会。
走到半路,忽然背上的夏俊口齿清晰地开口:“放我下来吧。”
周祺问:“你酒醒了?”
“唔。”
夏俊长身玉立地站在周祺面前,抬脚往路边的绿化带里走,一本正经道:“快走吧,天黑了。”
周祺一把把他拉回来,仔细看着他,晃了晃手指头:“这是几?”
夏俊一副“你当我傻的吗”的表情,推开他沿着马路走,这回总算走对了,没走两步,又拐到绿化带里去了。
周祺拉都拉不回来,反倒被大力气的夏俊带着,两人变成破坏绿化的不良公民。夏俊走到一颗大树后面,扯松皮带就要放水,周祺赶紧地制止他,威胁他这里有摄像头,会被拍到小鸡鸡。
夏俊委屈地说:“可我憋不住了。”
无奈,周祺只能在外面给他把风,等了许久后面也没动静,他扭头一看,这厮不知何时已经靠着树干睡着了。周祺连忙把他拉起来,却拉不动,夏俊烦躁地一翻身,反倒把他给压在下头了。
夏俊的裤腰还没系好,皮带扣子冰冰的,触在周祺被蹭掉衣服的腰间,冰得他一激灵。眼前的人呼吸沉重地看着他,忽然伸手摘下了他的眼镜,俯下身来,虔诚无比地在他的眼睛上印下一吻。
“真漂亮,”他说,“你是我见过最漂亮的。”
周祺的脸红得快要滴血,好在有夜色做伪装。他颤抖着手,环住夏俊的脖子,双眼直直地盯着他,一点点地凑近,压上他的唇瓣。
两人交换了一个青涩的吻。
周祺想,这人还醉着,说不定一觉醒来什么都不记得了,此时不趁火打劫还要等到什么时候?占一点便宜是一点。想到这,他鼓起勇气,伸出舌尖去舔夏俊的嘴唇,想撬开他的齿缝,想品尝他舌尖的味道。
夏俊可是情场中的老手,他意识到对方的目的,主动张开嘴巴,将对方羞涩猝不及防的舌尖卷入口中,大力地舔吮品啧,他甚至捏着周祺的下巴,逼迫他把嘴巴张得更大,好方便他与他交换唾液,尽情开拓这一片未知的甜美的领域。
第二天是周末,心虚无比的周祺收到了夏俊的一条短信。
“以后不要在别人面前摘下眼镜。除了我。”
周祺颤着手打了好久的字:“你还记得?”
夏俊直接一个电话打过来,却尴尬得无话可说。末了他轻咳了一声,说:“我这个人记性比较好,而且,昨天也,不是个意外。”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