袖里面,被李泽一把抽出,然后两人的衣服都被脱了。
李泽咬住天蓝的乳尖,舔了一会就笑了,热热的鼻息扑在天蓝的胸口,又痒又敏感,难受地他一巴掌拍在李泽的后脑勺上,骂道:“笑屁啊,你吸奶呢你!”
“好小,”李泽说,“我以前想找个大胸的老婆,结果居然是个平胸。”他说完,报复刚才那一巴掌,在天蓝的乳尖上掐了一把。天蓝险些跳起来。
“你妈的,快点好不好!”
“不好,你要早点想通,我们何必熬了这么久。”
“喂,你别得寸进尺啊!”
“成语用的不错。”
“”
“润滑剂在哪里?”
“在我包里,你找找看。”
“哪边?”
“里面的内口袋。”
“我怎么打不开?”
“你傻啊你,我来靠,喷我一脸,妈的!”
“是你太粗暴了吧,是这么拧的吗?笨蛋!”
“”
天蓝被屁股上的润滑剂冰得一缩,对即将发生的事越想越害怕,简直想临阵脱逃了。可李泽的吻又下来了,他在天蓝的小腹、大腿内侧一嘬一嘬的,把天蓝整个人都嘬红了,晕晕乎乎地被他塞进去一根手指头。
天蓝恐慌地大叫:“你轻点啊,啊!轻点!”
李泽闷笑:“我还没怎么样呢,发挥你的男子气概啊,别叫。”
从未被侵入过的肠道内湿润紧致,肠肉层层包裹住闯入者,和主人一起推拒着抗议。
李泽充耳不闻,在里边小心翼翼试探般地进出、摩擦、探索。
又加了根指头。
李泽拍拍天蓝绷紧的臀,柔声安抚:“别抖,你抖得像个娘们儿。”
天蓝一听火了,连痛都顾不上了,张嘴就要大骂,一张嘴,第二根手指滋溜捅到底了。
天蓝的话堵在喉咙口,模糊地哼唧了句什么,貌似是骂李泽的。
两根手指有意识地缓慢进出,在温暖紧窒的内部摸索,期望这矜持羞涩的通道能赶紧摈弃那点贞操观念,变得柔软、湿润,敞开来为他所用。
天蓝哼唧着:“够了啊够了,你可以来了。”
“还不够。”李泽的嗓子不知何时哑掉了,原本清润的音色多了一层磨砂的质感,听在耳朵里像落在心尖上,撩拨得天蓝心痒痒的。
李泽又挖了许多润滑剂,然后放入了第三根手指。
天蓝咬着嘴忍者不适感,不停自我催眠:我是一头被麻醉了的狼,我在做手术,我现在什么感觉都没有
三根手指都退了出去。
随即一根热烫粗硬的玩意儿抵在了入口。
天蓝紧张地一抖,脑内的弹幕疯狂滚动:我麻醉了麻醉了卧槽好大卧槽捅死人了啊妈卖批救命啊
李泽不停摸着天蓝的腰试图让他放松,又分开他的腿想让他待会儿好受点,天蓝还羞羞答答地,李泽狠心扯住两条粗壮的毛腿往外一掰,天蓝“嗷”地喊出声:“老子腿劈了啊啊!”
李泽挤进他两腿间,双手托着他的臀将他的下半身抬高,将自己蓄势待发的阳具更紧密地贴在了他的腿间。
天蓝克制不住地抖着,弹幕都快爆炸从喉管里喷出来了。他紧紧拽着路虎后座的真皮车套,李泽看到了,随手拿了个海绵宝宝塞他手里。天蓝一愣,李泽就慢慢挤进来了。
他说:“要是实在难受,咱们就做到这个地步,我就在外面磨磨不进去。”
硕大的龟头是最难进的,李泽清楚,天蓝也清楚。
天蓝一闭眼一咬牙,把娃娃狠狠塞进嘴里咬住,含糊道:“来吧,弄死老子算了!”
李泽感动地在天蓝脸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