摸摸”
“那你帮我摸,求你了”
李泽索性压在天蓝背上,掰过天蓝的下巴,看到他眼眶里被快感逼出的闪烁的水光,心里忽然一软,边凑上去吻他边说:“泽哥不是不帮你,泽哥喜欢你。”
“喜欢你个几把,唔”
李泽狠狠咬了天蓝一口,嘴里尝到了铁锈味,与此同时他在天蓝体内强劲地射了出来,而天蓝由于被多次强烈地刺激前列腺点,竟然在同一时间被插射了。
这是耻辱,绝对的耻辱。
耻辱的事情天蓝决定快点忘记,于是两人转天来到初吻定情的小河边时,天蓝同学又恬不知耻地凑上去要亲亲。
泽哥高冷地推开他,剥了衣服下水游泳。
天蓝紧跟着跳了下去。
两人一个游一个追,再探出水面时,已经在五六百米开外了。
他们湿淋淋的上岸躺在石头上晾干,眯着眼昏昏欲睡。五分钟后,天蓝翻了个身,睡意朦胧地提醒:“喂,可以翻个面儿了。”
李泽闻言翻了过去,趴在石头上。
天蓝挣开一条缝,瞅着他嘿嘿地笑。
李泽随手在石头边拔了些草扔到他背上,懒洋洋道:“再给你撒点儿葱。”
天蓝回了一把碎泥:“这是椒盐。”
李泽扑过去骑在天蓝腰上,含着他下嘴唇含糊地说:“小心我给你串起来做烧烤。”
天蓝笑嘻嘻:“怎么串啊?”
李泽直起腰,目光狡黠地移到自己的下半身。天蓝傻乎乎地跟着看过去,忽然意识到这句话的意思,腾得从头红到脚。
“泽哥,你好色啊!”
李泽的小白脸儿被晒得红红的,嘴唇也红红的,他甩了甩湿漉漉的头发,水珠全落在了天蓝的脸上,他笑得贼招人,手指勾了勾天蓝的下巴,说:“色的就是你。”
天蓝一颗小心脏被勾搭得扑通扑通乱跳。
又威胁道:“你敢色别人就试试看?几把都给你打折了!”
李泽大笑。
不敢不敢,老婆威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