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了他,但这个世界暗中的王国远比阳光底下的广阔。
葛兰曾经偷偷听过墙角,隐约中听到族中老者说,他父亲能把衰落百年的家族重振是因为抱上了暗中王者的大腿。
他敏锐的第六感救过他不止一次,他自己或者被人引诱惹下的那些“小事”,他父亲最终都轻松摆平了。
葛兰不动声色,一双碧绿的眼眸如同茂盛的丛林,偏东方的五官为他的笑容增添了几分温润,他再次举起望远镜,口中说道,“哦?是什么样的美人让罗大少这么患得患失?”
然后一抹白色跃进了他的视野,清丽的女孩在打理粉红的波斯菊时不知想到什么,轻浅一笑,冷艳孤清,风华绝代,朴素的白裙紧紧裹住她妙曼的身躯,轻染薄雾的眸子如同泛春的深潭,令人想潜入一探究竟,哪怕溺死其中
五分钟过去了,葛兰少爷还维持原姿势。
罗焕朝他哥努嘴,笑得嘚瑟,看,还不是上钩了。
罗程却不这么想,把人当傻子是会付出惨重代价的。
待女孩起身消失在拐角处,葛兰才收回视线,他放下望远镜,长吐一口气,赞叹,“确实是倾国倾城,我就先祝贺大少马到成功,顺利拿下美人了。”
罗焕傻眼,他满心以为葛兰会问女孩的名字,万万没想到
罗程在兄弟说出蠢话前抢先开口,“谢您吉言,楼上湿气重,不如我们还是下楼说话吧。”
在哥哥引着葛兰下楼后,罗焕不甘心地轻骂一声,
“艹!!”
又是这种被偷窥的感觉!
安雪立在拐角处的阴影里,拉住要出去的方衣,满脸严肃。
方衣心中惴惴,她第一次见到养姐这种表情,“怎么?”
“有人在偷窥!就在那边的山上。”
安雪抛下一句话后绕过养妹进屋。
方衣被吓到,紧跟在姐姐身后,她六神无主地问,“那、那我们要告诉父亲吗?”
方衣从手机上找出附近的地图,在上面拉大搜索,顺便回道,“是要告诉父亲,但不是今天。”
她看着方衣的眼睛,嗓音清脆,“今天,我们还有别的事要做。”
解烽在夕阳落山前到家,却发现房门被锁住,他瞳孔不由一缩。
轻轻打开门后,他发现玄关和客厅的灯都没有打开,落地窗被厚厚的帘布遮得严严实实,屋中一片昏暗,只能看到家具的大体轮廓。
昨晚还满脸兴奋的计划今晚吃什么的女孩们无影无踪,偌大的房子中寂静无声。
解烽反手握住别在腰后的枪,轻声踏上楼梯,他推开养女的卧室门,在看到叠的整齐的被褥时呼吸一乱,握着枪的手青筋暴起。
但当解烽推开主卧的房门时,看清倾泻满室的春色,却怔在原地。
一个多小时前,夕阳还在天边跃动。
方衣觉得养姐就是个鬼才,特别是听完她的计划后。
于是得到充分支持的安雪就带着养妹去主卧看小黄片了,在听理论大师方衣点评她能找到?的所有片子后,安雪开始回想她当时为什么要带上养妹。
在调动气氛的作用失效后,小黄片便被无情地抛到一边。
重新翻出被方衣塞回去的药瓶,安雪听从妹妹的建议吃了两片
十分钟后,女孩们如凝脂玉般的娇嫩肌肤泛起红晕,美目氤氲,两人红唇相触,香舌交缠,娇嫩的小手脱掉衣服,在光裸细腻的肌肤上漫无章法地抚弄,瞳孔中倒映着彼此淫靡放荡的模样。
此刻,两个养女淫靡放荡的模样也倒映在解烽眼底。
床边裙子和娇小的内衣内裤散落一地,几步外躺在地毯上的黑色药瓶瓶口散落粉色的药片。
解烽记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