明的灯光下表情迷醉。交织的肉体、香水味、性交的膻味、音乐、嗤笑声、面目模糊的人群让她有些发晕,下意识寻找楚守的位置。
然后她看到角落里的楚潇云,身体随意地靠坐在沙发上,张着双腿,腿间有一个象征性遮了点布料的女人。楚潇云招手示意冬冬过去,自从冬冬现身,他的双眼盯着她,几乎没有一秒的游移。
按照楚潇云的要求,冬冬穿了他送的朱红礼裙,光滑的丝绸包裹着凹凸有致的身材,素面朝天的脸也轻松压住了夺目的红色。走到楚潇云身边,冬冬发现那个女人确实很认真地在给他做口活,看起来技术很好的样子。
这时,有人凑了过来,“云哥,新收的小情儿啊?借我玩玩不?“
“滚蛋,玩你自个儿去。“
冬冬暗暗松了一口气,楚潇云想让她干什么,不会是口交吧?她颇嫌弃地瞥一眼还在被吞吐的沾了口水的鸡巴。
“万凌,跳个舞吧。”楚潇云开口。
“踢踏舞行吗?”冬冬感到有点难为情,她只会跳兔子舞和踢踏舞,但是在这种场景下跳兔子舞太幼稚了吧。
楚潇云推开胯间的女人,他死死盯着状况外的冬冬,性器依旧昂然挺立。而冬冬贴心地从包里掏出消毒湿巾递给他。他接过湿巾随手擦了擦硬物,然后起身把冬冬逼到墙角。火热的双手抚过冬冬的大腿,把她的裙子撩到腰际,露出纤薄的蕾丝内裤。
他感受到棍状物传来的炽热和痒意,字面意义上的。
然后,他发现,自己过敏了。
操,我一定要弄死这个女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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