信口胡诌的本事,他可半点不输苏妄,“在没有确定目标之前,在座的各位都有嫌疑。”
这话说得太过直白,顿时引起一片质疑声,更有年长者见楚枫那般年轻,又不知他真实身份,张口便斥道:“你这黄口小儿,仅凭一面之眼就想将我等强留于此?赖庄主呢?叫他出来与我们说话!”
他刚说完,便响起一片附和声,更有将矛头指向崔长林的,“没看到盟主还在那站着么?哪有你说话的份”
崔长林轻咳一声,刚想开口,就被苏妄扯了扯衣袖,示意他接着看。
楚枫似笑非笑的任由他们叫唤,等过了一会儿,才点了点最先开口的那位长者,问身边下属道:“他是谁?”
“报主上,此人乃临州金氏一族”那人一张口,竟是将金氏的族谱都报了出来,“临州曾有两起禁术相关的案例,不过施术者与被害者同归于尽”
“哦?这么说,你也并非不是对禁术一无所知么。”楚枫不顾那金氏族人惨白的脸,又点了一个,“那他呢?”
下属如实上报,只要是有些背景的,其背后家族多多少少都与禁术有过干系,当然不是直接的,最多就是管辖或者所属的地盘有类似案件。不过这些年来禁术猖獗,天刑司人手不多,自然不可能面面俱到,所以大部分案子里,只有案情严重或是与邪教相关的才会由天刑司接手,余下交给武林盟或者普通衙役,但这种最终不是成了悬案,便是受害与被害双方同归于尽。
楚枫此次出手,主要便是为了将那逃逸多年的通缉犯捉拿归案,也没想到会又牵扯出一条人命来,更棘手的是,他还没能确定通缉犯的身份,又发现老庄主宴请的名单有些蹊跷。但这年头,全国各地相关案件频发,除去天子脚下尚且干净之外,你还真找不出哪块没出过禁术案件的地方。
何况虎毒尚且不食子呢,赖元龙再丧心病狂,也不至于大费周章的害死自己的独子只是后花园里的那个阵法,对方到底知不知情?
楚枫一肚子的疑问,又不敢打草惊蛇,思虑半晌,突然发现人群里似乎少了点什么,随口问道:“赖家那位大小姐和未婚夫婿呢?小两口定终身私奔了?”
他声音不小,这话一出,所有人都忍不住看了崔长林一眼。
苏妄低头借着衣袖遮住嘴边的笑,忽有一种阴冷由脚底而发,沿着脊椎直击后脑,他本能打了个颤,敛起笑容望向大厅外黑沉沉的夜,不由自主的迈前一步。
与此同时,有人来报:“赖小姐与其未婚夫都不在房里,我们找了一圈也没找见”
这时候,始终不发一语的赖元龙终于变了神色,只见他膝盖一软,跪倒在楚枫脚下:“求求公子救救我家女儿我赖家就这么一个后人了”
他这一跪可谓惊天动地,就连楚枫也未曾想到,怔了一秒,才弯腰来将人扶起,“老庄主请起,我们有话慢慢说”
赖元龙死死抓着他的手臂,浑浊的眼中蓄满了泪水,配上那花白且凌乱的发,一代豪杰落得这般憔悴,凡是常人都难免起恻隐之心,就连一向说话刺人的楚枫,也下意识放轻了语气。
“请与老夫过来”老庄主长叹一声,又看了眼崔长林,“崔盟主也来吧。”,
苏妄跟在崔长林后面,牵着赵承安一起进了屋子。
大门一关,赖元龙便迫不及待的开口,“想必楚公子也发现了那刘贤的异状,不瞒你说,当年他父亲把他托付于我时,身边还带着几位男仆”
在老庄主口中,当年接纳刘贤时,连同他身边的仆人一起纳入越剑山庄之中,除刘贤外一共还有另外三人,年纪最大的52岁,最小的38岁,都是青壮年的男性。那会儿恰逢过年过节,山庄内的仆从都回家去了,正是缺人手的时候,加上那几人对刘贤也十分忠诚,连家道中落也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