群人中有个自己特别眼熟的,眼熟到觉得是幻觉。
陆星赶紧掏出手机给灰雀拨电话,目光盯着那个熟悉的背影,眼见那人掏出手机看了眼就放了回去,陆星手机收到对方正忙稍后给您回电的信息。
真相八九不离十了。
灰雀怎么会在这里?他怎么什么都没说?他什么时候把灰色头发染黑了?
虽说上次见过他姐姐知道他是干保镖的
一头问号的陆星盯着灰雀身影不放,而对方一直把目光落在周小公子和全场通道口,从未往这边看一过一眼,陆星说不上来是失望多一点还是惊讶多一点。
直到周小公子演讲完毕下台时,陆星才见灰雀边带着人走出大厅边往陆星那边瞥了一眼,微微低下头抬起食指放在嘴唇上。
“你怎么了,魂不守舍的。”刘凯歪过肩膀问坐在座位上捂着脸的陆星。
陆星摆摆手,重新坐好,借喝水压下刚刚被灰雀那个禁声动作撩后气血翻涌的热度。
当晚陆星左等右等终于在十点多钟盼来了灰雀的电话,接起电话第一句就问:“你来了市怎么不告诉我。”
“我当然想跟你说呀,但是雇主信息随行保镖哪里能随便泄露。”灰雀声音软软的,把陆星火下了一半。
“什么时候到的?”
“今早。”
“什么时候走?”
“不能说哒,会泄露雇主行踪。”灰雀声音又软又甜,说不是故意的陆星都不信,“保镖都是有保密协议的,不要生气好不好~”
“我没有生气。”陆星叹口气:“我知道你说的这些我也能理解你工作,就是太突然了我有些吃惊。”
灰雀难得沉默了一会,说:“其实我也后悔了,我一开始也只是想看看你,没想到看到你以后把守则都要忘光了。”
怪不得大哥好心让他当队长带队,如果是队员他要现在去找陆星没一个人敢拦着他,敢情大哥是在这里给他设了个坑。
“我能去找你吗?”
“不可以。”灰雀压低声音,“我们是24小时轮班制,但是我是带队,要一直跟着雇主的。”
陆星嘴角抽了抽:“难不成还睡一起?”
“套房啦还有其他保镖的。”灰雀讨好地说:“我工作时间不能老接私人电话的,一会就要回去了。”
自己老婆跟别的人睡一个屋子真的是忍不了,陆星干巴巴地说:“宝贝儿,我后悔没有定单人间了。”
灰雀笑嘻嘻。
陆星挫败:“你今天染了头发?”
“一次性的,你觉得好看么。”
“你当然是最好看的。”不然我怎么一眼就看上你。
想抱着他想亲亲他箱无时无刻不在他身边,看不到对方脸只能听到声音也成了折磨,陆星还是有些不甘心,继续说,“你还穿了制服。我都是第一次见。”
灰雀语调缠绵温柔:“回去穿给你看。”
“要警服。”
“不是说要节制一点吗?”
陆星一本正经地说:“我就看看,你想的太污了。”
灰雀在电话那头笑出了声,陆星也跟着笑,两个傻子笑了好一会才互道晚安挂了电话。陆星看着灰雀随后发来的短信:我在家等你回来。
真是没救了,陆星摸摸自己的小心脏,真是幸福的要跳出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