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肖湛又回忆起白日里自己与他跪在祭坛前行礼时他对自己说过的话:
“安平君,本君知你我前来此地皆有彼此之职,本君之前虽有抗拒,但那晚过后本君已将此事想得通透明了,这还得多谢安平君你想日后安平君与本君同在君王两侧,为了南唐,本君定是不会对东晋手下留情,但本君向安平君担保,本君若是活着一日,他人绝不能动安平君分毫。”
那时肖湛以为上官珺不过是在说小儿大话,他听后只洒脱地笑了一声说:“好啊,不过到头来还不知道究竟是谁保谁呢!”
“对啊那安平君抱了北燕公主的大腿,那我也可以抱临阳君的大腿啊!现在我们不是一条绳上的蚂蚱吗?我先去问问那小子是怎么想的!”
肖湛眼珠子一转,两腿一迈,屁颠屁颠直奔临阳君寝殿大门。
可还没等他进了殿门,就看见一队人马冲破大门,洪水般涌出。
这又让他傻了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