样拿布把脸蒙上,然后过来。”肖湛说。
“好”
上官珺一边换衣服,一边看着肖湛好像将什么奇怪的液体注入到小王子体内。
随后肖湛手拿一把手术刀,蒙着的脸只有一对眼睛严肃地看着上官珺:“现在我要在这小儿肚子上开个口子,会见血,你怕吗?”
上官珺从未听过有这种治疗方法,他喉间不由自主地动了动,须臾才说了‘不怕’。
“你比姓程的有胆识,把那个拿起来,给我照着。”肖湛指着他的手术电筒说。
上官珺拿着电筒照到肖湛所指的病灶处,这让肖湛将手术部位看个清楚,然后肖湛做个深呼吸,动了刀。
经过肖湛诊断,小王子患的是急性阑尾炎,小孩子调皮,吃饱了饭就喜欢跑动,所以很容易患上此病。
“怕的话就闭上眼,手别乱抖”
肖湛一边手术一边对上官珺说。
“我不怕”
上官珺是个武将之后,四年前也随刘将军去过北燕沙场,将士们厮杀血肉横飞的场景他不是没见过,莫说死人,就算要他死他也没怕过,可如今看到有人在活人身上动这样的刀,还把活人体内的东西都剖析个一清二楚,他心里还是有些发怵,拿着灯的手也在不由自主地抖着。
“好找到了”
肖湛在小王子体内翻找着盲肠,找到后终于将病灶处一刀割下,随后他用镊子夹着那坏掉的盲肠小兴奋地对上官珺说:“你看,把这个割掉了,小王子就没事了。”
上官珺呆呆地点点头,他两眼盯着小王子小腹上的伤口:“哦可是可是这个伤要怎么办?”
肖湛的眼睛弯着:“你只要看着就好。”
语罢,肖湛开始一针一针地将割开的口子进行缝合。
看着肖湛娴熟地将小王子小腹上的伤口进行缝合,上官珺突然盯着肖湛,那对目光透出之前所没有的凌厉:“我只听闻东晋安平君仪表堂堂,精骑射,通诗词,善音律可我万万没想到你竟还会这种治人的奇术”
听见对方此言,也感受对方投来的视线,肖湛停了手上的动作,那一刻他与上官珺四目相对。
虽然肖湛只能看到上官珺的双目,但是他知道,那双眼睛中带着太多的怀疑和不安,瞬间肖湛也开始担心自己:如果自己在这家伙面前暴露了怎么办?
“安静有话等手术完后再说。”肖湛冷冷道,随后他低下头,一边继续缝合伤口,一边又在思考对于这小子以后的疑问自己要如何应对。
缝合完毕,肖湛从包里找出一粒青霉素片给小王子服下,随后他脱了脸上白布:
“没法做皮试,但愿这小儿不会过敏。”
“这这样就好了吗?”上官珺不可思议地看着熟睡的小王子。
“是啊,后面就等拆线了。”
肖湛帮上官珺将脸上的白布轻轻扯下,一双眼盯着有些呆滞的他。肖湛发现,此时此刻上官珺目光中已没有之前的那种怀疑和不安。
肖湛轻轻笑一声,故意在他耳边吐气道:“你知道吗?虽然我不是麻醉师,但是小儿用的全身麻醉剂量我还是能掌握。”
上官珺不知道肖湛在说什么,却还是像听明白一样地点点头。
“对了临阳君。”肖湛长长从口中呼出一口气。
“何事?”
“太乏了,想借你肩膀靠靠。”
肖湛每次在忙完手术后都会想睡觉,更何况他昨晚几乎是一夜没睡,现在他累了,便暂将脑袋里的一大堆难题放下,只像个无赖一般倒在上官珺的肩上,合上眼沉沉睡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