个我?”
上官珺踌躇一番:“他们都说安平君是一个很稳重小心的人”
“稳重小心就是胆小嘛”肖湛单手托腮道。
“不不不”上官珺连忙摆手:“本君并非此意。”
肖湛不以为然:“其实呢,传闻大多都不可信,虽然本君在那老太婆眼皮子底下不过是个孙子,可是在她看不见的地方,本君还是挺会玩儿的。”
“玩?君上平日里都玩些什么?”上官珺好奇道。
肖湛嘿嘿:“前朝市井的俊俏少年,青楼妓坊的清丽小倌,只要是可以拈的草,本君都敢玩”
“可以拈的草”上官珺深吸一口气:“原来你也是那种生性风流之辈,难怪那晚你会如此大胆的胡来”
“哎呀?君上说的是哪晚啊?本君怎么不记得了?”肖湛故作糊涂。
上官珺有些愤愤:“君上是在本君面前故意装蒜,还是君上对自己当夜所做之事早已是习以为常?”
“哦我想起来了”肖湛大悟般:“原来君上对那晚还恋恋不忘啊?”
上官珺:“”
肖湛调皮道:“不过那晚我不也没有占君上多少便宜不是吗?那晚我不是救了君上还被君上你教训了一番不是吗?所以我们算扯平了,君上这性子记仇不记恩,可是会造报应的。”
上官珺:“你”
“不过有一点算君上说对了,”肖湛得意道:“本君就是生性风流,不管是什么人,只要是男的,只要是被本君看上眼的,只要是想和本君睡的,本君都敢睡。”
“哼不知廉耻”
?
“而且”肖湛神秘悄声道:“有一次我还睡了一个脾气很坏很不得了的人,最后被他雇的杀手一路追杀,还差点死在了路上,所以一听说可以来和亲,我就跑来了,这样他杀不了我,老太婆也管不了我了。”
上官珺:“原来还有这等事那定是你负了他?”
肖湛摇摇头:“我和他之间没有谁负谁,之前说好的就是玩玩,我以为他想得明白,哪知道”
肖湛觉得时间差不多了,又将小王子口里的体温计拿出来看了看,一边看一边又说:“我不相信什么天长地久海枯石烂,我只相信人对人的心动仅仅只有那一刻,过了就再不会有之前的那种感觉,所以要玩也就只能是趁热打铁”说到此处肖湛叹口气:“可是要说以前我其实也不是这样的,以前我也相信过那种至死不渝的爱只是后来”他笑了笑转头看着上官珺:“君上你没被伤过,所以不知道那种从心里面被强行挖掉重要东西的滋味”
“剜心之痛吗?不本君知道”
肖湛不可思议地看着上官珺,只见他紧锁眉头,双手也攥成拳头放在两腿上颤抖着道:“君上说的那种滋味,本君也有领教过”
言罢,上官珺再不语,肖湛只听见空气中传来他粗壮的鼻息。
“哎,对了,君上问了我这么多问题,现在该轮到我问君上你了。”
肖湛向上官珺轻抛一句,上官珺也回了神:“你想问什么?”
“那晚你是为了什么要自尽?”
“那晚其实是”
上官珺犹豫片刻后,终是下了决心,可正当他想将告知肖湛之前的事,却又被一声叫喊声打断了。
原是小王子醒了,捂着肚子一个劲的在喊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