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以才找程将军商议去了,要不奴婢带君上去程将军那处看看?”
“这样”上官珺有些失望:“那不用了,待他回来你将这个给他就行。”
言罢,上官珺交给碧儿一封信函一样的东西。
从安平君殿内出来,上官珺带着白图一路返回自己殿内,却听前方不远的墙头拐角处有两人在窃窃私语,而且其中一人说的还是地道的中原话,那没有一丝胡腔的骄傲语气,让上官珺听着是颇为熟悉。
上官珺让白图在原地等着,然后他轻踱慢步,悄无声息地走到墙头边将头微微一探,却见墙那端二人之一不是别人,正是肖湛。
肖湛正和一位胡人男子有说有笑。
那胡人男子靠在墙上,衣衫敞开,一对厚实胸肌还袒露在外,面色红晕。
肖湛也不甘示弱,他一只手撑在墙上,垫脚俯视着胡人男子,也是春风满面。
“可不是吗?大家都说你是中原来的绝世名医,是大英雄,我们的命全都是你救下来的。”胡人男子一脸媚态柔声道。
“真是这样吗?”肖湛笑嘻嘻:“那这么说,你是喜欢我吼?”
“呵呵,君上是在明知故问吗,就算不喜欢君上,妾身的命也是君上救下的,还不得任由君上占有和摆布吗?”
肖湛嘿嘿,他轻抚着胡人男子的脸:“那今夜本君去你殿里可好?”
“好啊,妾身等着”
胡人男子说完也用手抚了抚肖湛的脸,肖湛见此竟毫不客气的在胡人男子嘴边喳了一口,随后又将一只手伸进胡人男子的胯下捏着对方的宝贝肆意按揉起来。
胡人男子忙道:“啊君上你这是君上晚上还没到呢大白天的君上啊”
肖湛却将脸附在胡人男子耳边小声喃喃:“你不都已经说过,任由我摆布吗?乖乖地听话,让本君掂量掂量你的大小就好想叫就叫出来,没事,这儿没人”
胡人忍着,带着些许哭腔:“君上啊”
到此,上官珺看不下去了,他回过头怒气冲冲一路小跑至白图跟前,后又迈着大步一言不发地就朝自己寝殿奔去。
白图好奇怪,刚才君上明明看起来还好好的,为什么不到一会儿的功夫,又变脸了呢?
上官珺心中愤愤:这哪里算是风流,简直就是下流!亏本君还好心邀他今日赴宴真没想到他是这种人,真是错看了人!
可是上官珺也不知为何,在南唐这种事对他而言明明已是司空见惯,可放在这位安平君身上,还是会让他瞋目切齿,而他的心口里,也莫名其妙的多了一丝悸动
“难道是”上官珺停下步伐,瞪着眼呆呆地抚着胸口。
“是什么?”白图看着他问:“难道君上不舒服吗?要不要找御医来看看?”
“没没什么快走吧,刘将军还等着我们呢。”上官珺回神道,又匆匆向前走去。
白图点点头:“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