给了特赦,眼前这个安平君碍于萧太后的淫威,依旧回不得东晋。他本想再问肖湛愿不愿意随自己回南唐,以一个幕仲的身份辅佐自己左右,可哪知道肖湛却答道:
“还能有什么打算,现在小王子这么依赖本君,本君留在这里行医济世远离朝堂也没什么不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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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真是这样想?”听肖湛此言,上官珺两眼又再黯然,肖湛不知上官珺所想,见他这般只以为他是喝多了。
“真是这样想。”肖湛答一句又吃一口菜,好似这件人生大事他已是决定很久一般,雷都打不动。
“哦”上官珺低了眼,眉间又添了条竖纹。
两人就这样一边喝一边聊,他们说这胡地胡天,又聊当朝局势,几杯酒下肚,肖湛再是喝不下去,只看着上官珺饮水似的,一杯接一杯地将酒往嘴里倒。
“我说你别喝太多了。”
肖湛见上官珺有些不受控制,伸手欲将他酒壶抢了来,没想到上官珺不依,他拨开肖湛的手护着酒壶,依旧饮得一杯一杯,边喝还边念诗,像什么:
春桃不见秋枫怨,潇落泥泞裹霜寒。什么:思之不得再思之,邵华冬去情可堪。还有什么:人间何处无孽缘,多情自古皆成空
肖湛语文虽然从小一直是渣渣,诗句也背得不多,上官珺嘴里流出的那些诗句的具体意思他也不知道,但他听得出来,那些都是苦情诗。
肖湛只叹:喝酒还念苦情诗,这不是喝闷酒是什么,看人喝闷酒,自己也得跟着闷。
念完诗后上官珺又重新注意到了肖湛,他两眼凝视肖湛似想起什么般悠悠问道:“对了上次君上不是问本君那晚为什么要自尽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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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你倒是说为什么啊?”
听上官珺这么一提,肖湛这才想起上次自己与上官珺的谈话因为被苏醒的小王子给打断了,所以上官珺没有告诉自己答案,他也再没有追问,再后来他就把这事儿给忘了,这会子上官珺提起来,自己的那颗好奇心又起来了。
“因为啊”上官珺拿起酒壶抖去了最后一滴酒,终是撑不住了,最后他头一低,整个人倒在桌上。
肖湛用手戳了戳上官珺的脑门,见他已是不省人事,又环视了四周,发现周遭无论男女已是醉倒一片。
“奶奶个熊的说到关键处又不说了,玩我呢是吧!”
肖湛叹口气,见白图召华还在忙着,只得环抱着上官珺将他放到自己肩上,又一个人将他扛回寝殿内。
回到寝殿,肖湛将上官珺放在床上躺下,先睹他一脸酣睡的样子,又再看了眼当日上官珺自尽的横梁,喃喃道:“还能为什么?念了这么多苦情诗,傻子都能猜出来”
说完肖湛刚想离开,一只手却被上官珺给牢牢抓抓住。
肖湛一回头,只见上官珺双目虽还紧闭着,口中却悠悠道:“别走陪着本君”
尽管身在古代,可这种情形还是让肖湛觉得十分熟悉,竟好似不久前才发生过一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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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难道不就是那啥的讯号吗?
这难道不就代表他也需要自己吗?
反正自己不也是憋了这么些时日吗?
再说了,这个小子也不差啊肖湛摩挲着自己下巴想:像这般人物儿,虽是嫩了些,可好歹也是英俊得一逼的,说不定还是个雏儿呢就算没有冈本零点零一,那又怎样?此时不去冲本垒,更待何时啊!
这一刻,肖湛大脑瞬间就被他个人的十六字约炮准则给填满了。
肖湛的十六字约炮准则是:要睡就睡,想睡就睡,能睡就睡,该睡就睡。
于是肖湛干脆猛一下骑坐在上官珺身上,他先是一件件甩开自己的衣服,最后又一件件将上官珺的衣带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