之间的那些事儿他也清楚明白。白图见自家君上如此,猜测君上定是认为昨夜安平君做了什么对不住他的事,而且这事还牵连到了自己。可尽管自家君上如此认为,白图还是选择相信安平君。
白图微微抬眼看了看自家君上,又回忆起昨晚发生的事
就在昨夜,酒宴散去,白图和一群内官收拾着大堂,却发现肖湛一个坐在屋顶上寂静沉思,便在一阵询问后将他唤下来。
面对白图的询问肖湛只道自己是见上官珺喝个烂醉,将他送了回来,自己则是在屋顶上喝风解酒。
“原来我家君上已经回寝殿了,怪不得,之前让小奴好找,还不知我家君上去了哪里”白图听后松下一口气。
“哎,你家君上估计明早他头肯定疼得够呛,你可千万别吵醒他,让他睡到自然醒。”
肖湛嘱咐完,打了一个喷嚏,这让白图突然紧张起来。
“君上是不是受风寒了?”
肖湛揉揉鼻子:“没事,君上这身子骨,虽说不是铁打的,可要生病也没那么容易。”
“哦那就好,”白图抚了抚胸口再松下一口气:“小奴都忘了,君上精通医术,这点小疾定是难不倒君上的。”
肖湛盯了盯白图,突然灵机一现冒了个想法。
“哎,我说小白兔,本君想问你些事儿。”
“什么事君上尽管问,小奴定是知无不言言无不尽。”
“是关于你家君上的事。”
“我家君上?”白图瞪大眼睛。
“我问你家君上那个”肖湛踌躇一番:“你家君上以前是不是和什么人在一起过”
“在一起过?”白图惊道。
“或者说”肖湛又想想:“他以前有没有什么相好的人?”
白图听后又向后退了两步,面带惊恐:“君君上何以这般问小奴”
肖湛两眼一眯,想这小儿定是知道些什么,他靠近白图蹲下道:
“其实本君就是想知道,你家君上在嫁过来之前是不是和某个人两情相悦过,结果那个人他可有做了些对不起你家君上的事?”
“对对不起我家君上的事?”白图几乎失声。
肖湛滔滔:“对啊,比如说他知道你家君上要嫁过来后非当不去阻止反而还顺水推舟的将他送到此地,再比如说你家君上对他死心塌地亲自向他求助他却对你家君上落井下石结果弄得你家君上肝肠寸断还对他魂牵梦萦的”
“君上你”肖湛话还未完,白图整张脸已经白了。
“还有那个人的名字他是不是叫阿瑁?”
白图整个人又退了好几步,他呆呆地看着肖湛:“这些这些若非我家君上告知你怎会知道得如此清楚”
肖湛看着白图心口一震:自己居然全都说中了?
其实那个阿瑁是肖湛随便拼凑出来的名字,肖湛也不知道是那个是什么瑁。
当肖湛告诉白图那只是他的推测后,白图当即捋了把额前汗。之后白图告诉肖湛,他是猜对了大半。
于是趁这契机,白图将上官珺嫁到胡戎之前的事一五一十的告诉了肖湛。
且说上官珺姓上官并非是因为他是上官家的后裔。
上官珺的母亲是今南唐主君上官煜的妹妹东鸾长公主。长公主自幼习武,幼时便随外祖父刘靳去边疆杀敌,小小年纪已是战功赫赫。先王对长公主颇为赏识,夸她气度不凡远不输男儿,实乃女中豪杰。后因长公主成年后要下嫁到母妃的娘家刘家,先王百般不舍才破例让刘家驸马入赘上官家,而长公主的后嗣也得以继承上官姓氏入上官家宗庙。
今一路护送上官珺进西戎的大将军刘蒙便是上官珺实际的祖父。
上官珺口中的瑁哥哥名为上官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