君上也莫见怪,昨夜大家都喝多了,所以本君才会像第一晚那般对君上胡来了一番不过君上放心,本君把持住了,并没有僭越。”
上官珺听肖湛言,又看看手上玉璧,心想自己蠢钝,竟将此物从头握到尾,只得对肖湛低眼:
“本君本君相信白图”
至此,上官珺也不清楚自己此番前来的目的,之前他还只想找肖湛将昨夜之事问个清楚,结果却变成自己劝肖湛随自己一路回南唐,只是如今他知两人身家清白,肖湛却不愿随自己走,自己倒变得怅然若失起来。
肖湛笑笑:“说起来昨夜我还听见你唤着他的名字就算是醉得不省人事了还是会叫出他的名字,你说那人在你心里究竟得有多重。”
上官珺听完全身一震,肖湛看在眼里,又言:“感情的事其实都是你情我愿的,就算你认为那人之前有伤害过你,甚至伤得让你去寻死,但那就是你还在乎他的证据,难道你就真的打算放弃他与这段感情,难道你就没想过等你回去了这一切就都好了吗?两人相处哪会没个麻烦,感情其实就是两人的相互磨合”肖湛又轻轻一叹:“反正我是懒得和别人磨来磨去的,可你不一样,你心里有人,所以只要去到他身边,那就是你家,你从家里出来,自然也是要再回去的,因为家在等着你。而我呢?即便知道自己是从哪里来,也不知道何处才是自己的归宿,既然无处可去,为何就不能像现在这般随遇而安呢?”
肖湛说完,自己都觉得自己高尚了很多,他想经过此遭,自己可以留本情感哲学的书在这个时代,说不定等他回去了,还能在历史博物馆看见自己留下的古迹。
上官珺知道自己说不过肖湛,他垂着肩,低下头
他想告诉肖湛昨晚自己确实梦见了上官瑁,这些日子以来他每晚都会梦见上官瑁,可是昨晚梦的结局却不是他与上官瑁的双宿双飞。
他想告诉肖湛昨晚那场梦的结局,却终是难以启齿。
一阵摇动后,上官珺也不知道自己什么时候就靠在了肖湛的怀里,肖湛只将他在怀中紧一紧后拍拍他的背,手一松,就将他放了。
肖湛对他笑道:“回家就要高高兴兴的,别老愁眉苦脸的,这样本君看着也不高兴,来,给哥哥笑一个”
上官珺轻声一叹,微微红了双颊:“那那你答应在本君启程时送送本君可好。”
肖湛展颜:“一定!”
上官珺凝望着肖湛,终用笑脸掩去了愁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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