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八回:送别不成险送命,多情临阳伴榻前(上)

此。”

    上官珺向前,见那内官向自己屈屈一礼,又见他将那长盒子递与自己:

    “这是安平君与临阳君的送别礼,他让小奴带话,说自己已是身无长物,这是他这两日特地跟着大祭司彻夜完工的,还望君上不要嫌弃。”

    上官珺将自己手上锦盒交与白图,接过长盒打开一看原是西戎的镶金牛骨剑,传说这是取牛身上的肋骨雕琢而成,做工十分困难,却带有吉祥之意。

    “他原是在专心做这个”上官珺将牛骨剑放回盒中又问:“那他人呢?怎么只叫了你过来。”

    内官躬身:“回君上,安平君因感染风寒,昨夜便在高热,今日是怎样都下不了床,所以才叫了小奴过来。”

    “他病了?”

    言罢,上官珺将长盒扔给召华,不顾周围刘蒙等劝阻,一路奔至王子殿。

    且说那日喝完了酒后肖湛在屋顶喝着风就喝凉了,却是不以为然,接连着又熬夜跟着大祭司学雕剑,加之从祭坛回去时又淋了场大雨,便开始持续的高烧。

    肖湛躺在榻上,看着自己四十二度的体温,心想这个时代的感冒病毒还真厉害,自己嗑了这么多药居然都不见好。

    这种四肢无力两眼昏花的状态,肖湛连爬到屋门口的力气都没有,更别说是去送上官珺了。他现在满脑子只想把身子养好,否则扛着这样的身体,真是有够难受的。

    肖湛昏昏欲睡,却听屋门一开,似有什人进了自己的屋子。

    “阿宗!”

    阿宗?谁是阿宗?

    肖湛觉得这个名字很是陌生,可唤名字的声音却又是如此熟悉。

    “阿宗?你这是怎么了?”

    微微睁开眼睛,看清来者之后,肖湛似回过了神:哦,差点忘了,安平君叫吴崇宗,那就是自己现在的名字啊对了,自己就是阿宗。

    他强撑着对来者笑笑:“不是都要走了吗还过来做什么,我不要紧的”

    肖湛话还未完,猛然间觉得自己飘了起来,顿时身上传来一阵暖意,等稍微清醒些,他才发现自己整个人已被坐在榻上的上官珺抱在怀里。

    他本想告诉上官珺不要这样,他会把持不住,可上官珺的怀中却是如此的温暖舒适,安逸到他无法开口。

    而且,今日上官珺的身上还有一种淡淡的清香,真的尤其好闻。

    肖湛就这样闻着上官珺身上的味道,慢慢丢了意识。


    【1】【2】
  • 上一章

  • 返回目录

  • 加入书签

  • 下一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