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才胆战心惊起来:“你你要干什么?”
“干什么?若不给你好好润润,你那处怎能吞的下本君的一柱擎天?”
说完,上官珺的两根手指退了出来,随后肖湛只觉得后身顶了一个又粗又硬又热的东西。
“你你别算我求你了你啊”肖湛紧张,却终未停止上官珺的强势,那硬物的突入,瞬间让肖湛身后袭来一阵痛处。
肖湛两眼挤出了泪,他双手抓着床褥,体会着身后传来一阵一阵的疼,又听见上官珺在自己耳边此起此伏的气息:
“怎样?是不是很舒服,本君的不错吧”
肖湛浑身颤抖着,他哼叫着:“不错个屁快给我出来”
肖湛怎么都想不到,当初他对别人所做的竟会是这种感觉,可是平时他看到那些躺在自己身下的男人们都是一幅很陶醉很舒服的表情啊,难道说是自己不习惯?还是说自己身体真的异常?
上官珺依旧保持着自己的攻势,不停地在肖湛体内开城掠地,他一边动一边说:“阿宗本君说过,本君再不会让你离开本君半步所以成为本君的人吧”
“求求你了停下我好痛”
“你忍忍本君听说这种痛马上就会好”
“听说你听哪个混蛋说的!”肖湛无奈地哭道。
上官珺没有理会肖湛的哀求,只本能的在肖湛体内不断抽插起来,慕然间,肖湛痛楚似减了不少,取而代之的是一波波触电般的心跳。
“不行了你慢点我我快不行了”
肖湛躬着身子,整个人开始大汗淋漓,脸上也是潮红。
“还疼吗?”上官珺问。
肖湛:“啊我”
“告诉本君,还疼吗?舒服吗?”
肖湛:“我呃”
身后的上官珺似不受控制般,只让自己的家伙如老鼠般在洞口不停进出,终让肖湛到了高潮。
那日本是午后,屋外一片寂静,内官们也在庭院外打盹休息,可屋内突然爆发的一声尖叫却让屋外的内官们吓了一跳,就连周围树上的鸟儿都惊起了大片。
消停后,上官珺无力的倒在肖湛身上,借由体内残存的余韵与之拥吻,让彼此间温存起来。
春风抚干了肖湛身上的湿汗,也褪去了他脸上的潮红,他半睁着眼依靠着上官珺,享用着对方给的吻,只觉得这小子素日里一副正经八百摩羯佬的样子,发起颠来竟让自己如此招架不住,也不知道自己是遇人不淑还是看错了人
“阿宗你可知道你是本君的第一个男人啊”吻停歇后,上官珺环抱着肖湛口中喃喃:“随本君回南唐,可好?本君一定会好好疼惜你”
肖湛无奈地翻个白眼,只将双目紧紧闭:“你容本君考虑考虑”
第二日,肖湛醒来,他趴在床上,看着身边熟睡的上官珺,想起昨日之事两眼含着泪不由自主地用双手敲打着床榻。
肖湛啊肖湛!你威武二十七年,最终败在一个黄毛小儿手里!
自己身体本是好好的,就算掉进雪地也不会感冒的铁打身体,来到此处喝了口风淋了场雨竟病成这样。
来之前才踢了程峰安胯下一脚,之后又被这小子给还了跨下一击。
更悲催的是自己之前干人无数,这次居然活生生被这小子给干了。
而且那小子还将之前自己施加在他身上的全部技术一点不剩的还给了自己
而且自己还被这小子连夜干了九次,九次啊
这难道不正应验了当初梦里苌涟的诅咒吗?
报应啊报应!丢人啊丢人!这小子难不成是自己的命里克星不成。
自己是个医生,不管身在哪个时代,都救了不少了人。肖湛想:自己这么一个善良又优秀的青年,老天居然会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