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子等他难受还是故意找借口敷衍老子啊!”
白图走后,肖湛双眼冒着火光,用拳头狠狠捶了一下阁楼的柱子,整个阁楼顿时摇晃了三下。
他以为,上官珺所以会去见上官瑁无非就是他对自己有些腻味了,就像当初他对那些男人们一样,熟悉了一个身体后就想再找另一个身体满足自己。此刻他想起当日梦里苌涟的诅咒心里不禁打了一个寒颤。他以为上官珺会有此举,也是老天对自己行事随意的报应。
若要说洒脱,肖湛也可以做得很洒脱,可是不知为何,此时肖湛的脑子里却萌生出一种自己从未有过的想法:
他与上官珺不能就这样结束了。
想到此,肖湛赶忙换了一身轻便的衣服,随后他擅自从房檐跳到墙头偷偷出了府,又尾随在白图身后一路前往宫门。
肖湛一路走,又一路想起方才白图口中说的“君上一直在世子殿”,口中忍不住叨叨:“上官珺啊上官珺,若是你想甩了哥哥其实也没什么,大不了你我好聚好散,哥哥我也不是想不开放不下的人,但要我知道你在脚踏两船,哥哥我甩你之前一定会先揍你一顿!”
俗语言好奇害死猫,肖湛对真相的欲望总是胜过小猫的好奇心。
跟着白图,肖湛终来到宫门外。
虽然宫门外有士兵把守,宫内也有侍卫游走,可肖湛还是一跃就翻进了宫墙又轻松跟着白图来到了世子殿,。
到了世子殿正门外,肖湛一转身就神不知鬼不觉地爬到殿外空地上一棵百年大树的顶上。
在树上,肖湛看见白图想进殿门,却被殿外的两名内官蛮横地给拦下,两名内官又将白图哄赶到殿外的空地上。
“我家君上尚在里面,还请二位哥哥放小的进殿。”白图向二人争辩道。
世子殿的两名内官相互笑笑,又对白图说:“你家君上算个什么东西,你难道不知道没有世子殿下的允许,凭谁都不能进殿吗,不懂规矩!”
说完其中一名内官双手一推,就将白图推倒在地上。
白图到底是个孩子,受了这委屈,终是忍不住坐在地上大哭起来。
两名内官见此也嘲笑了他一番,之后便双双踏进世子殿的正门。
白图还在哭,却感到上方有小树枝不断落在自己身上,他立马停止哭泣抬头张望。借着周围宫灯,白图发现不远处的树上正有个人,他头顶着两轮明月站在树梢上挥着手小声招呼自己。再看那树上人的身形竟不像是别人,正是肖湛。
白图匆匆看了看周围,见没人注意自己后便悄悄跑到大树下,肖湛见他过来了,便轻身从树上落下。
“公子!真的是你,你怎么来了?”白图不可思议。
“你先告诉我,君上怎么回事。”
白图知道瞒不过肖湛,撇了撇嘴对他道:“君上今早上完朝就被世子唤了去,本以为很快就会回府,可不知为何世子只让他留在殿内却迟迟不来君上为了不让公子担心,才让小奴回去给公子这么说的”
肖湛先是点点头,又拍了拍白图的小脑袋:“你个小兔崽子,撒着谎竟然脸不红心不跳的,就不怕我日后到公主府上要人吗?”
白图双手护着头一脸委屈:“这还不是君上让小奴说的嘛”
肖湛又道:“反正本公子此番前来就是来找君上的,只是这偌大的世子殿,却不知君上在哪一间房,等我将你抱上树,你给我指一下可好?”
“嗯。”白图点点头。
说罢,肖湛抱着白图上了树。
这世子殿虽是建造得金碧辉煌,可上了树顶还是能看见整个殿的全貌,白图借着周围灯火一望,很快就找到了有上官珺的那间屋。
随后,肖湛悄悄地,轻松地就上了那屋的房顶,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