肖湛耷着头倒在上官珺身上,两人相互紧贴了很久,终又下水洗去一身粘物。
这夜,肖湛睡在上官珺榻上,他头枕在上官珺的一只胳膊上,腰也被上官珺的另一只胳膊紧紧抱住,就连两条腿也被上官珺的一只腿牢牢锁着。
“你这家伙就只有做这种事的时候才有种”肖湛埋怨道:“方才在世子殿这种魄力哪去了?”
上官珺没回答,只从喉咙里哼出一阵“嗯”
肖湛又轻声问:“我说,难道当时在殿里,你就真的没怕过?”
上官珺沉默须臾:“怕”
肖湛听完狠狠用手拍了拍自己腰间的那只手:“你怕还去见他?”
上官珺在肖湛耳边长叹一声:“那又能奈何,他是君,我是臣,哪有不听君令的臣,这就是宿命”
肖湛摇摇头:“什么宿命,君是君,臣是臣,可臣也有臣的自由,君臣应该一起操持家国大事,各展所长,做臣的不是什么话都要听君的”
上官珺笑得无奈:“你这话说得倒在理可哪个国家会有这样的君臣。”
“我说有就有。”肖湛道。
“若是真有,本君倒还真想去看看”上官珺话还未完,就闭上了眼。
听着他的呼吸,肖湛知道他是睡着了。
此时夜深人静,肖湛心里回味着方才与上官珺的对话,又想着之前他在桥上对自己说过的话,觉得自己并未向他道清自己的来路,总觉得是骗了他。
这让肖湛禁不住在心里想:这小子这么信任我,可最后我却在骗他
顷刻间,肖湛似感到了什么悸动,这是他在以往的情爱中所感觉不到的,这里面除了快乐,还有不安,除了不安,还有期待,除了期待,还有内疚
肖湛将自己的手停留在腰间的那只手上,口中禁不住喃喃道:
“莫非这就是恋爱?莫非我是真的喜欢了这小子?”
黑夜中寂静无声,空气中只传来肖湛打小鼓似的心跳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