向刘钰等请辞,刘钰却要两人再等等,因为刘钰说自己要亲自与肖湛谈一谈。
肖湛不知道刘钰葫芦里卖什么药,以为是自己席间出了岔子要被刘钰当面教训,又是紧张了一头的汗,待与刘钰进了书房得知刘钰叫自己来的目的,终是松了一口气。
刘钰告诉肖湛自己此番叫他前来,完全是因为内人的病症。
刘钰不说不觉得,说了肖湛才发现那长公主确实有些异样,这些异样上官珺之前没有特别说明,只告诉自己:无论长公主说了什么话、做了什么事都别奇怪,因为刘钰最忌讳他人议论长公主。
刘钰问肖湛:“内人的病,不知公子可有察觉?”
在肖湛看来,长公主这状态其实也没什么,就是有些心病,说得通俗些就是精神病。只是这病貌似自己不能妄加议论,可这厢刘钰又再问起自己,说她有病吧,又怕对她不敬,说她没病吧,傻子都知道他是在睁眼说瞎话。肖湛只觉得心里是有够苦的,于是灵机一动,他反问刘钰:
“回大将军的话,晚辈以为,莫不是刘将军想问晚辈一些关于治愈心病的偏方?”
刘钰一听神色豁然开朗,他对肖湛点点头:“那肖御医可有此类病症的良方?”
“不敢当不敢当”肖湛忙摆手到:“实不相瞒,晚辈确无涉过此类病症,晚辈只听先人说过此病皆有心生,患者或是头部受过重创、或是心里受过什么刺激导致一时想不开只是此病可大可小,晚辈只见过长公主一面,确不知长公主病症轻重。”
刘钰叹口气:“也就时好时坏,有时她会清醒些,有时又会是这般痴痴傻傻的模样。”
“那长公主头部以往可有受过外伤?”肖湛问。
刘钰摇摇头:“不曾有。”
没有,那就是心里刺激呗。
肖湛虽是个儿科医生,但是精神病的养成学说自己也知道一些,虽然他不愿和精神病人打交道,可对方好歹是上官珺他亲娘,而且现在拜托自己的还是上官珺他亲爹。
“回大将军”肖湛想想又道:“都言心病还需心药医,这病起必定有因,晚辈相信大将军对之中缘由是知道一二,若是大将军愿意,晚辈愿洗耳恭听。”
刘钰知道眼前这小子是有真本事的,这之中有些缘由他也难以启齿,便留下一句:“日后有机会再与公子详谈。”
之后,刘钰不再多言。于是长公主的病起于他口,却又止于他口,之后两人都不再提及。
须臾,刘钰两眼盯在肖湛脖间的玉符,又叹道:“珺儿竟连此物都相赠与你,看来他定是十分诊视你。”
肖湛听此言,只把火辣辣的脸底下,装得一副娇羞的样子,以为了刘钰接下来会说什么祝福自己和上官珺的话,可对方却说:
“珺儿今年也有十九了,再过两年也该是婚配的年岁,现在你俩这般想是大家都没说辞,可待新娘子进府,有些事不用本将说,肖公子自己也该明白才是毕竟,依本将之见,肖公子聪颖过人,也必定是个明事理的人”
听到此,肖湛面上波澜不惊,心里却是咯噔一下。
随后刘钰又道:“现在时候也不早了,公子尽早随珺儿回府吧。”
肖湛迟迟未从父亲书房里出来,上官珺早在堂前呆得不耐烦,刚走在去父亲书房的路上,却见远处回廊处肖湛正跟着一干下人走来。上官珺笑脸迎上去,待将周围下人打发走了,却只见肖湛面上少有的愁容。
肖湛抬眼盯了上官珺好一会儿,心里只叹道:
对啊,他可是大将军的独儿子啊,人家怎么舍得让这宝贝疙瘩只和自己厮混一辈子,这小子终究是要去传宗接代的。
肖湛想着想着,觉得若是此时此地,有个什么精子银行的地方就好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