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到府中后,上官珺一路送肖湛前往阁楼处,途中又再问了一遍:
“今日父亲确实只和你说了娘亲的事?”
肖湛依旧闷闷地回答了一句是。
“本君不信,此处只你我二人,你就将父亲的原话告诉我,有什么事,我与你一起担着。”
肖湛看着上官珺,自己撇了嘴也皱了眉头,只心想这小子怎么猜得这么准,就好似自己腹中的蛔虫般,实在让人有些不知所措,于是一个恼羞成怒后,肖湛跺了脚,大声对上官珺道:
“没有没有没有就是没有,怎么我说什么你都不信。”
上官珺知是他急了,自己退一步不再追问,可那肖湛不领情,就在上官珺要随他上阁楼时,他却张着双臂狠狠将门给砸上了,又大张旗鼓地抬着门栓将门栓好,最后头也不回的跑回自己的寝屋,身子一扎,就倒在自己的软塌上。
就在之前随公主府上的下人一起从刘钰书房出来时,肖湛向那些下人们打听过,他知道在南唐男子断袖虽是寻常,可断袖男子娶妻也是寻常,据说主君对男宠如有恩准,男宠们也可与女子交媾令其产子。
这点肖湛是怎样都接受不了,可他也知道,若是将自己的想法告知上官珺,自己定会被对方耻笑一番,这比让他活活猜出自己的心思还要伤自尊。
肖湛将一口气叹进床褥之中,不知道自己为什么就如此在乎和喜欢这小子,喜欢到为他甘愿留在此处,喜欢到为他放弃做攻彻彻底底地成了个受,喜欢到像中邪一般,就连自己的七情六欲都被这小子给稳稳摆布着。
肖湛今夜才觉得,这小子对自己而言真是个不得了的存在。
上官珺吃了肖湛给的一个闭门羹,心里自然不舒服,可不舒服归不舒服,并未让他如肖湛所愿般拂袖而去。上官珺在阁楼底看着二楼的灯火,知道肖湛没睡,也知道他今夜定会睡不着。
阁楼不算太高,尽管上官珺知道自己跳得没有肖湛高,可这点高度,凭他的功夫,即便阁楼被关了大门还是能让他在肖湛房里来去自如。
所以肖湛最后怎么也没想到,上官珺居然会从自己的窗外蹦进来。
“你来干什么,我累了,睡了。”
肖湛看见上官珺,索性吹了灯,最后头一溺,倒床就睡。可他这一口睡气还没来得及从他肺腔里吐出来,身上就被什么重物给牢牢压住了。
?
“你干嘛啊,你难道不知道今日我被你爹弄得紧张死了吗?你不知道我累了吗?”
黑暗里肖湛大声叫着,而上官珺还乐此不彼的胡闹着,他趴在肖湛身上:“那你倒是说说,他与你说了什么,会让你这么疲倦的?”
上官珺一边问,一边用只手擒住肖湛的双手,整个人从后面将他牢牢压在榻上。
肖湛想起身,只得把身子弓得像只煮熟的虾米,缓缓运气等着将身上的人轰下去。上官珺见此又赶紧腾出另一只手,将它伸进肖湛的裤裆内握着肖湛的弟兄就狠狠摩擦起来,不到片刻,肖湛的小弟兄就被上官珺给唤个精神百倍。
毕竟同床共枕多日,这碰肖湛哪里会让他欲死欲仙对上官珺来说已是驾轻就熟,而肖湛自己也渐渐熟悉了上官珺的手段,对于这种拨弄可谓已是食髓知味,于是还不到半柱香的时间,肖湛身体就吃不消了。
感到肖湛身上一阵抽搐,口中又传来阵阵的闷哼,上官珺就知道他是要射了,便一个狠心,竟用手指堵住了肖湛弟兄的喷口处。
“你”
肖湛被迫憋着有苦难言,他只得转头可怜巴巴地望着上官珺哀求道:
“求求你让我射我快不行了”
若在以前,肖湛露出此表情时上官珺十有八九都会心软,可这回肖湛是忘了,之前他早已将灯吹灭,所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