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制的点心等着上官珺朝会回来,准备将他喂饱了再好好和他玩一发,那上官珺倒不负所望,吃饱了就将肖湛当大餐般放倒桌上,然后两人就在桌子上做了起来,惊得前来收拾的下人个个面红耳赤地跑开,嘴里还不停叨叨“非礼勿视非礼勿视”
这种事来了几次以后,府内下人但凡看见二人在一起,都会自觉跑开,如非主子们刻意召唤,他们死都不会出现。于是这二人就像是抗生素般抗走了病菌般,所到之处半径几丈内都不见半个人影。
就连肖湛都惊叹:这个地方如此像自己以前世界的古代社会,可上官珺却比现代人还要现代,脸皮不知道厚过几堵城墙,这究竟是整个社会现象还只是上官珺的个别现象,肖湛无法考证。
可尽管如此,肖湛以为能让上官珺如此死心塌地的喜欢自己,成就感还是相当高,当然除此之外,还有另外一件事也让肖湛有那么一丁点儿的骄傲。
因为自来到府上后肖湛就一直钻研此处的医术,虽说号脉一事肖湛还不能玩得特别精,但他自信在用药方面与宫内御医可以不相伯仲。
临阳君府内御医五十有一名,虽说不能与宫里的比,但在上京这个地界也都是医界的扛把子。
肖湛一有时间就会找御医们讨教此处的药学,又借由上官珺的关系在上京各大药铺买霸王药,买了回来后他自己不吃,专按照御医们给的方子配药,配了药自己还不满足,只随时巴望着这些配好的药能用上,接着他又开始在府内寻找身体不适的病人,于是给这些身子不适的人用药,就成了肖湛打发无聊时光的另一个活动。
就连肖湛自己也没想明白:自己明明是这么一个厌恶工作的人,可来到此处后对医学居然就爆发出了前所未有的极大热情。肖湛以为:这是对同种问题不同地点所产生的不同态度。烂俗地解释就是:一切看心情。
由此他也把自己彻彻底底地标榜成了一个性情中人。
可肖湛性情一番其实也没什么,只是他这一性情,就把性情带来的恶果送给了不少人。
临阳君府上大大小小的侍女内官少说也有几百号人,一日里也难说没个生病不适的,肖湛的药每天都会送到对应症状的下人手上,起初下人们都听说肖湛在西戎妙手回春的事迹,拿着肖湛给的药都只称是活菩萨给的灵丹,巴不得给它们立个碑上三炷香拜一拜再服下去,可哪知道,肖湛每次给的药都没一剂是靠谱的。
比如说上次白图胃里积食,肖湛一剂药给他喂了去,这积食是好了,可小白兔开始了无休止的上吐下泻,最后还是其他御医给治好了。
比如说召华总说自己白日里困得慌,问肖湛怎么治,肖湛照着书,又按照之前御医们的提点给召华来了一碗“醒神汤”,结果召华这一饮精神是好了很多,睁着眼竟然十来日没睡觉,最后第十一日后,召华倒在床上整整又睡了十日。
再比如说侍婢们月信不调,肖湛打着妇女之友的旗号开了几剂良方,不是让她们来了十来日的大姨妈就是让她们整月都不来大姨妈。
后来什么管家的痔疮,厨娘的牙疼,老夫子的眼疾在肖湛的用药下都病成了一个新的境界,而其他御医们为肖湛‘擦屁股’也都擦得不亦乐乎。
可虽说肖湛用药如此坑,对于跌打外伤的治疗却总是能妙手回春,就连坊间都流传:临阳君府上的肖公子有一根神针,只要他用神针一缝,再怎么大怎么深的伤口都能治好。
其实针不过就是普通的手术针,线就是最粗糙的钓鱼线,这里的御医没见过这么高深的外科手术,都嚷嚷要肖湛传他们几招,肖湛为了挽回自己的面子,也就悉心的教导起来,这之后,包括临阳君府内的御医在内,上京所有的医者就分成了两派:一派专攻用药与内病,简称内科,一派专攻跌打外伤,简称外科。修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