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直以来都是父亲的心病,父亲选择留在府中照顾娘亲拒了军令,所有人都不会说什么,可伐北之事必然还是会落在刘家,如今祖父年迈,要他单独带兵定是不妥,自己虽名姓上官,可依旧是刘家血脉,所以这军令,定是属他无疑。
肖湛只叹这刘钰对长公主长情,上官珺这点倒随了刘钰的性子,他知道沙场无情,上官珺是担心自己不让自己跟了去,可他这一走,又不知几时才能回来,他不回来,自己就会很麻烦。与其分别,倒不如死缠烂打随他去了。
“我就是要去,就算那日你不让我跟你走,凭我的本事,也能跟着你,你甩不掉。”
肖湛振振有词。
“本君说不可就是不可,那沙场岂非儿戏,你可知”
“别说了”肖湛没等上官珺说完,就用两根手指捂住上官珺的两片唇,平静道:“你爹为你娘亲拒了军令,你可体会你爹的心意?”肖湛将手指放下来:“你爹对你娘的心思,也正如我对你的心思的一般,我并不求你给我一时太平,我只求能长伴君身,所以有些事我劝你趁早放弃,我的脾气你该知道,这次你是赖不掉我的,而且我多少也是有些功夫在身的,你以为那些虾兵蟹将能拿我怎样?”
肖湛倔强,上官珺也倔强,若在以前,上官珺一定会与肖湛争个高低炎凉,可肖湛一番“不求一时太平,只求长伴君身”却让他心里猛然一震,接着又是一阵暖流上脑,于是他在口中迸出一句“拿你没辙”后也就只有点头同意了。
“可是本君答应是答应了,有一事本君还是要与你说清。”上官珺道。
“何事?”
上官珺装得微怒:“与你相伴这些时日,本君以为你这随时上房揭瓦的功夫已经改了,没想倒是日渐精进了。”
肖湛一副为难的样子:“这要我怎么办,能力是天生的,想藏都藏不住。”
“可是这种江湖下三滥的招数终是难登大雅之堂,日后你须注意。”]
“注意什么啊”肖湛叹口气:“这江湖险恶,你不用的招数别人也会用,什么叫难登大雅之堂,你且别忘了,当日要不是我想出这招,你早被上官瑁那小子给而且谁知道他今日来做什么你居然”
想到此处肖湛一阵怒火上头,伸出一拳打在上官珺胸口上,上官珺双手一握,就让那拳头定在自己胸口。
“好了”上官珺柔声:“现在是说也说不得了本君知道你的心意,不说了好吧?这府上就是你家,你想上哪屋的顶都行”上官珺揉揉肖湛的拳头:“可是以后出去了,多少还是注意些”
肖湛翻一个白眼看向另一边:“那也得看心情。”
上官珺轻笑一声,随手一拉就让肖湛入怀,肖湛两手搭在上官珺肩上,也缓缓将他抱在怀里,随后他背着上官珺眯着眼笑得老贼。
其实肖湛并非是求什么长伴君身,他此番前去北燕最大的理由不为别的,就是为了让自己少点麻烦。
以往的那些老的电视剧肖湛小时候不是没看过,什么老公男友一走婆婆找茬情敌刁难的戏码简直数不胜数。上官珺这一走,上官瑁那小子要知道府里没了人,还不找准机会报一报当日世子殿的仇。刘钰要知道上官珺不在,说不准也会三天两头让自己进长公主府受训,这两人都不是好惹的主儿,而且上官珺这一走,自己连个帮忙的人都找不到。
所以与其任人鱼肉,还不如随他逃之夭夭。
两人说好后,上官珺给肖湛封了个军职,让他成了军中的医馆,这一下在众御医将士间又炸开了锅,他们都知道肖湛医术半庸半神,都害怕自己落到肖湛手里会招架不住,所以每日也都用心操练,心想与其落在肖神医手里,倒不如强了自家的筋骨和功夫,杀一敌百,免去不必之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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于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