先选择自尽。
刚想让士卒将此人押回狱营中,却听帐外又是一声来报,道敌营主帅赵莫亲自来此,说要向上官珺求和。
那人一听来使赵莫,两眼中迸出阵光,上官珺知此事蹊跷,便令刘蒙在此先照看‘此公子’,自己随后带上几名副将士卒去其他帐中面见敌方来使。
赵莫带着几名随从,在帐中等候多时,上官珺才缓缓而来。
对上官珺而言,如今形式是敌弱我强,可是,待日后敌军大后方进攻容安定会让自己吃不消。而且上官珺也没打算在此地久留,他只想在容安城中闹一番以报北境之仇、刺探刺探敌国时要后就打道回南唐,哪知今夜敌方竟然会亲自上门求和。
通常主动求和者必带‘求和之礼’,上官珺好奇,此求和之礼,又会是什么。
帐中上官珺初会赵莫,只叹此人不愧为北燕第一神勇武将。
赵莫年方二十三,身形高大健硕,气度更是威慑四方,一张方脸更显得刚正不阿,见上官珺来此便是躬身一揖。
上官珺连忙免礼,想此人深夜求和定有不情之请,待两人入座询问一番后,上官珺才知赵莫是为那帐中刚俘来的‘军机要人’而来。
上官珺看得出,赵莫是个直性子,对所想之事不会掩藏,言谈中透出不少对那人的关心和爱护。两人虽互为敌人,可心里对对方都是颇敬重的。
赵莫知道上官珺难以打发,于是他开的条件的是:
“本将割让容安与南唐,只求将军将此人交与我,若是将军不肯,我当立即融合三军,直逼南唐上京。”
几乎是兵不血刃就能赚得一座城池,赵莫话以至此,上官珺也没什么好说的,他是想当即点头答应下来,可心里好奇却让他在赵莫面前犹豫再三,他为难的对赵莫笑笑:
“将军莫要嫌本君多疑,这荣安是北燕边境要塞,将军这般便宜就割让与本君说是要换个不打紧的战俘,这让本君如何相信,若是日后本君将今夜之事告诉众人,将军就不怕被贻笑大方吗?”
赵莫叹口气,只道:“是将军有所不知,那人也并非普通人。”
赵莫这句话,说得是轻言细语,上官珺是性情中人,在赵莫一声叹后,便知那人与赵莫的关系肯定不一般,只是上官珺不知道,那人与赵莫关系又是几重深,他自知与肖湛间是情深义重,便也想对赵莫试探一番,相互比较一下。
上官珺轻言:“既然那人对将军如此重要,那本君就更不能将他与你了,将军且放心,现他在本君营中十分安全,本君就先将他带回南唐,让他以人质身份住在本君府内,以免将军日后再犯,若是将军诊视此人,必然该知道怎么做吧?总之那人本君定不会还了将军,将军请回吧。”
说完上官珺从座上起身,对着赵莫一个躬身,故作离去状。
“将军且慢!”赵莫起身追上去:“将军若是不将此人还与我,日后定会引祸上身。”
“引祸上身?”上官珺冷笑:“如有祸事,那不也是将军给的吗?无论将军给什么祸,本君当以兵来将挡,将军又何须挂心呢?”
“并非!”赵莫道:“此人身份特殊,若是将军将此人带回南唐,必会引起天下骚动,到时东晋定会以此为由名正言顺举兵攻打南唐,既是师出有名,届时我方顾及友盟,定会相助,若因此事令南唐四方树敌,想必君上也是不想吧。”
“东晋?关东晋何事?”上官珺不解。
赵莫一字一句道:“因为此人不是别人,正是东晋王与萧太后的眼中钉,安平君吴崇宗。”
上官珺脑中一个闷雷:吴崇宗,吴崇宗不正是自己的枕边人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