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卅八回:赵莫割地赎亲夫,寝帐临阳证安平

交给了赵莫。

    “之前本将得到消息,知是东晋王与萧太后要将阿宗送去西戎为妃,本将也是急了,就率先领了人前往通州,最后本将就是在那儿带走了阿宗,让阿宗以一介幕仲伴我左右本将虽不知当日君上见过的安平君是何人,但是本将可以确定,君上见过的并非是阿宗本人,阿宗与我少年相识,曾是气味相投,现共结琴瑟之好,都望以后能白头到老,本将知道大将军也是性情中人,还望大将军体谅,成全了本将与阿宗”

    上官珺知道赵莫不可能拿此事当幌子,可是想着肖湛,他脑中顿时一片混乱。

    “你且等我再想想”

    上官珺匆匆搪塞一句,又连忙飞奔出帐中来到刘蒙帐内,待将刘蒙和其他士卒支开后,他将眼前的‘吴崇宗’又仔仔细细打量了一番。

    虽是有些憔悴,也是二十左右的年岁,看起来比肖湛年纪轻。

    被陌生人如此盯着,那人心里感到百般不适是,可面相上还是故作镇静。

    “金枝倚天附高墙,三尺深根何堪忧,深苑少年叹年少,绫罗裹得双足陌”

    上官珺向对方吟出一首,对方听完,惊讶看着上官珺道:

    “你即知我是谁?又要作何打算?”

    听对方此言,上官珺心彻底凉了。

    此诗是当年东晋使臣归来时念给上官珺的一首诗,说是东晋安平君的大作,只是不为外人所知。诗里说的本是少年不得志的忧思,暗地里却是讽刺萧太后外戚干政的恶行。

    此诗还有下阙,须臾之后从对方低沉稳健的语气中缓缓道来:“四方高门硝烟透,万具尸身堆金银,门内清闲织仙乐,门外哀泣涌黄泉”

    “门外哀泣涌黄泉”上官珺叹息道:“你究竟是”

    那人知道上官珺刚才见过谁人,想自己身份许是早已暴露,便也不再躲躲藏藏,只拱手对上官珺一礼:“在下行不更名坐不改姓,昔日东晋安平君正是在下,吴氏崇宗是也。”

    上官珺摇摇头,心里只道对方这气度,这诗词功夫,还有这谈吐这才是地道的王族子弟,再三确认后,上官珺认定眼前此人正是东晋安平君吴崇宗,赵莫没有说谎。

    怅然间,上官珺答应了赵莫的求和,待对方将割地文书一签,他立刻放了吴崇宗去了赵莫身边,又将两人好生送出了军营。

    再回军帐内,肖湛觉得上官珺今日样子有些奇怪,他对上官珺淡然一笑:

    “阿珺是想问我些什么?我定是知无不言,言无不尽。”

    上官珺迟疑片刻,问:“你真是东晋安平君吴崇宗?”

    肖湛怔了怔,他不知上官珺何出此言,除了觉得蹊跷,又似有种不祥的预感。

    “你为何”

    肖湛话还未完,上官珺又问:

    “那你可知萧太后名讳,还有你姑姑楚莹公主的闺名?”

    肖湛挠挠头,他一边疑惑上官珺为何开始询问自己这些琐事,一边又使劲回忆当初程峰安交待自己关于东晋王室的种种,可是那家伙确实向他交待了不少关于安平君的事,却没告诉他萧太后的名讳,如今上官珺问起来,他确实是不知道。

    “君有愁来愁亦愁,一缕东风解君忧这诗是你所作,那你又可记得它的下阙?”

    上官珺起身走到榻前,咄咄逼人,肖湛支吾半天,只道什么愁不愁的,却是一个字都答不上来。

    肖湛本就不擅诗词,类似李白那种“床前明月光”的诗他又嫌拿不出手,所以他在上官珺面前从不做诗,久而久之,他竟将吴崇宗会做诗的属性给忘了。

    其实最要紧的还不止这些,而是上官珺接下来问的一些问题他根本就答不上来,其中包括了吴崇宗他爹和爷爷名字叫什么。

    “你说!你究竟何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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