士卒身上挣扎开,随后他连棉被都没带上,裸着身子就冲出了营帐外。
且说上官珺冷静下来,终到刘蒙帐中向刘蒙说起此事。
刘蒙听后淡然笑笑,只告诉上官珺当初他早看出来肖湛有问题,他告诉上官珺:“当初老夫早早察觉到那小子不过就是东晋程峰安为安平君找的一个替身,程峰安为什么要找替身我是不知道,反正我就是确定那小子并非是王孙子弟。”
尽管刘蒙比较擅长放马后炮,可虽说他炮放的是有些晚,打的方向却都还是对的。
上官珺隐藏着对刘蒙的鄙视,又故作不解地问:“可是爷爷,既然你看出他是假的,那你为何不早些告诉我?”
刘蒙淡然笑笑:“当时老夫确实是想将这小骗子给端了,但是谁叫他救了老夫的命呐?而老夫也看得出你对他有意思,当日就为殉葬之事他以安平君的名义与我等结盟,若是贸然拆穿那小子的鬼把戏西戎还不赶紧派人去东晋告状?到时东晋程峰安要知道带兵反攻我等,我等恐是再难回南唐了,所以老夫也是将计就计,谁都不说,只让他心甘情愿地帮我等。”
“哦”上官珺低下头,想到当初自己与肖湛在西戎的日子,很多事都还历历在目。
“再说了”刘蒙又笑呵呵道:“老夫活了这么大年岁,又在朝中参政多年,你若真带个什么安平君回上京,在老夫眼里也不是小事,若是老夫考虑家国利害,你以为老夫会心甘情愿地看着你与他一道回来吗?
”
上官珺听后红了脸,口里只称“是”。
“说到底君上还是太年轻了,老夫以为你俩相处多日,那肖公子定会将此事与你和盘托出,如此老夫作为局外人也就不好对你透露分毫,哪知道”刘蒙又拍了拍上官珺的肩:“老夫以为,那肖公子待君上也是真心,并不像是他国细作,他未向你说明,许是他也有难言之隐,你与他本是鹣鲽情深,如今这般将他关押起来,人家还不认为你是个薄情寡义之人,既然现在这火已将纸彻底烧破了,为何你就不放下嫌隙借此机会听他说个清楚明白呢?”
是啊上官珺想:若是肖湛想对自己不利,那昔日在枕边自己都不知道死过几百回了,若是他真要对自己做什么,当初在路上自己感染瘟疫的时候他大可不必救自己,这种事都不知道经历过多少回了,怎么自己就是想不明白呢?
刘蒙一席话让上官珺醍醐灌顶,他刚欲下令叫人将肖湛放了,却听帐外士卒大叫:
“不好啦!有人逃狱啦!”
肖湛从帐中出来,一怒之下单挑了数十名士卒,然后他劫了一匹军马,骑在马身上愤然离开军营。
上官珺听说此事,惊得头上一阵眩晕,他竟没想到:肖湛果真离他而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