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找赵莫给的画像上的男子,而那个男子也不是别人,正是肖湛。
上官珺似有预感,肖湛没走多远,他就在容安城附近,他与他一定会在此相遇。
入冬时节,容安这个北境之地前两日才下过一场雪,现积雪未化,整个城池都裹着银装,如不将城墙看个仔细还以为那又是在雪原中多出的一个小山头。
行至城门外天色已然黄昏,眼前只有陆续进城的人,城门不见人出,肖湛看着周围城官身上穿的都是南唐北征军的衣服,心头不由得一热,望着走在前方的何叔一路小跑上去,在他耳边悄声道:
“何叔,现在整个容安城里都是南唐的北征军,阿珺已经进城了,我们不用再等他,可以直接去找他,待进了城我们就直奔军营。”
何叔先点点头,又看看自己身上,摇摇头后说:“今日你随我大老远走来,也是累了,现在天色已晚,你我先休息一晚养精蓄锐,明日再随你去军营吧。”
肖湛知道何叔并不是真累了,他是要与自己失散多年的儿子相见心里激动的不得了,而且他也知道,上官珺一点都不知道自己的身世,如此贸然前往军营告诉他平白无故多了一个父亲,定会将他吓得个响雷贯耳,何况何叔怎么看都是个爱面子的人,他如今风尘仆仆,也不好意思去见如今是南唐权贵的宝贝儿子,所以肖湛就顺着何叔的意思道:
“知道了何叔,今晚我们就睡个好觉,养好了精神才好父子相认。”
何叔忍不住莞尔,朝肖湛点点头,又埋着头走在最前。
肖湛依旧跟在后,他进了城门,张望这个裹着白雪的小城,心里又不自觉地开始念着上官珺。
肖湛想:虽说他对自己做了过分的事,可是,那也是他在气头上,要是自己将一切都告诉他,他一定也会理解自己,更何况现在还有他亲爹在,从外星系穿越至此这桩事,他是信也得信,不信也得信。
想到此,肖湛又开始回忆上官珺的各种柔情,开始惦记自己在南唐的事业。他担心军营了受伤的将士,他更担心上官珺没了自己在身边会不会太寂寞。肖湛是打心底想陪在上官珺身边,他想再让上官珺触碰自己身体的每处地方,听他对自己一遍遍道着不明白的情诗。
没错,此时的肖湛不仅是身体,就连整颗心都是上官珺的。当然,肖湛从未深究过一往情深是什么感觉,所以如今他的情绪,他也无以言表,只是全身都巴望着明日的到来。
何叔平日在城内靠倒卖稀罕宝贝为生,一桩生意可吃好几年,身上可富裕着,钱对他来说都不是问题,所谓穷家富路,最后,肖湛与何叔择了一处客栈投宿,晚上两人吃过饭后在不同的客房内休息。刚不久前,何叔向肖湛打过招呼,说他要去附近香料店买些烟叶,肖湛知道何叔有抽烟的习惯,只道声“是”就去了客栈附近的澡堂子泡了个热水澡。洗完澡后肖湛觉得无聊,就裹上羽衣走上街道散心的转转,行至府衙门前借着周围灯火,肖湛看着门口榜栏处正好有一张画像看着好眼熟,走进一看,发现那画像正好就是自己。
自己的画像左边就是一张面向狰狞的江洋大盗,右边又是一个长相猥琐的采花贼。
肖湛气得头疼:心想上官这小儿,自己离开才不过两日,他就将自己当逃犯了!
一怒之下,肖湛也没看画像底下的小字说明,只将自己画像撕扯下来在手中撕揉个粉碎,正准备愤愤离去,却听身后一声唤:“这位小公子慢走啊,方才有位贵人叫小的招呼公子过去呢。”
肖湛转过头,发现唤自己的是一个穿着短袄五十岁上下的小老头,他带着厚厚的毡帽留着两撇小胡子,听他方才唤“小公子”,肖湛以为是唤自己“肖公子”,正想着找自己的会不会是何叔,刚想上前询问个究竟,不料对方却直接洒了他一脸的白色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