肖湛点点头肯定:“有”说完他又叹口气:“我来此本是打算与何叔寻子的,可是谁知道,我却遭了一个贼人暗算,还被他喂了药,之后我施计从他那里跑了出来才遇上了你”
上官珺愤愤:“什么贼人!竟如此大胆,本君的人都敢碰。
“我也不知道他的名字,反正他也没将我怎样这也是不幸中的万幸了不过我也因此与何叔走散了,这容安路道长得都差不多,那间客栈的名字我也没记下所以”
上官珺两眼绽着光:“阿湛,本君可再让赵莫寻人,毕竟那是你的同乡,找到后我们再去找他的亲子,找到之后若是你愿意,本君再将他们带回南唐在我府上安顿下来。”
肖湛一听双眼亮了,他想如果何叔与自己到上官珺府上,那他便可日日看见上官珺,他与上官珺本就是亲父子,就算自己不将真相说破,总有一天血缘也会让他们自动相认,如此以来,一切都顺其自然到水到渠成了。
上官珺见肖湛没再发作,觉得他体内药效应是过了,便用棉被将他裹好,又起床打开了窗子透气。
许是外面气温有些升高,街上已是化了雪,房檐上的水嘀嗒落在窗户上似下雨般,一阵风吹过又落了几滴在上官珺脸上,一切都是清新怡人。
“阿湛,你且先睡个好觉,本君先叫小儿准备用膳,醒了若你饿了,吃上几口我们再去军营。”
肖湛听上官珺这么说红了脸,他从床上撑起身,不好意思道:“那个我能先吃了再睡吗?做了这么久,我也是真的饿了”
说完肖湛不自觉地揉揉自己饿扁的肚子。?,
上官珺展颜:“好,都听阿湛的,本君这就叫人准备。”
上官珺为肖湛安排了膳食,美食前,两人狼吞虎咽一番后都变得昏昏沉沉,唤来小二换了被褥后,又再叫上一盆洗澡水沐浴,两人才相拥在床上睡下,然后这一睡,就睡到了傍晚。
醒来后上官珺亲自为肖湛准备了换的新衣,又为他在镜前仔细梳好了头,才在入夜带着肖湛出了客栈。
待来到城中军营,上官珺第一件事就是唤来画师并让他听着肖湛口中的叙述分别画了何叔和穆三爷的画像,随后上官珺吩咐下去,其中一个找到了定要好生待着,另一个找到后则一定要押上来让自己亲自处置。
士兵本领命,纷纷又涌上街道寻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