钰叫去说有要事商量,如今自己回来都已是戌时三刻,上官珺还未回来,倒是白图早早便在殿外等着他。
此次攻打东晋,他与召华也跟了来。肖湛知道他一旦站在门口等自己便是要告知自己上官珺今夜有事,于是还没等小白兔开口,肖湛便习惯性的对他道了句:
“我都知道了,今晚我会早些睡,你且回去回了君上吧。”
白图揉了揉鼻子嘿嘿一声,只道:“咱家公子就是冰雪聪明,公子你早些休息吧,小的先下去了。”
看着白图离去的身影,肖湛缓缓走进了殿内,他先是沐浴洗去一身酒气,又更了衣靠在贵妃椅上,支开众人后拿着一本东晋藏本《御医悬壶》研究起来。
也不知看了多久,肖湛上下眼皮都打了架,才听见屋外脚步声,才又打起精神望向门那边的身影。
“阿湛,怎么还不睡?”
上官珺进了屋,见肖湛还没睡,有些诧异,而肖湛看着上官珺也有些诧异。
“我这不是在等你呢对了,你这脸上是怎么回事?”
屋内烛火通明,让上官珺脸上四道红杠很是显眼,肖湛用手轻轻抚上去,却见上官珺向后一躲:
“这这没什么被树撞上了”
上官珺支支吾吾。
这哪里是被什么树撞的,明明就是被打的,许是他与刘钰发生了口角才会如此
肖湛知道上官珺好面子,也不再追问,只等他想通了再告诉自己,便上前将他披风脱下,又道:
“我之前叫人备了汤浴,累了这么些天,你且去好好洗一洗去去乏,今夜先好好睡一觉,有什么明日再说。”
肖湛帮上官珺去了披风,刚转身走了没几步,整个人却突然被上官珺从后紧紧抱住,随后哗啦一声,披风整个落在了地上。
“阿珺,你这是怎么啦?”
上官珺似要将肖湛揉进怀中般,脸不停地在肖湛脖间蹭着,手也在他胸前不停地用力摩擦着。
“你到底是”
“阿湛”上官珺在肖湛耳边喃喃:“阿湛我要你我只要你阿湛”
肖湛只觉得上官珺反常:虽说随军出征了好些日子,可上官珺也没因此禁欲,他本就任性,想要的时候依旧不会去忍,而且如果他想要,也不过就是一句话的事奈何今日他倒也学得百般缠绵起来。
也罢。肖湛想:许是他今日心情郁结,反正自己无论是身是心都与了他,他想这样就这样吧。
肖湛在上官珺怀中一动不动,他手留在上官珺手上,轻轻捏揉起来,感受到肖湛的手温后,上官珺就着站姿让对方转了一个身,头一伸,就还如以往般激吻起来。
唇被上官珺弄得有些疼,肖湛轻轻哼了一声,才让对方舌头从自己口中退了出来。
“对不起阿湛我”
肖湛轻轻盖住上官珺的唇,凝望他的愁眉:“什么都别说,我先伺候你沐浴,待你轻松一些,再与我说可好?”
上官珺迟疑后点点头:“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