许后翻阅了部分教材与藏书,格莱莫尔阁下为他们准备的特制书籍难度之低令我惊讶,而随堂听完一节课后,我却深感佩服,这正是刚刚适合双性人的教学方法与难度,在之后的工作间中我们也欣慰于看到他们学以致用,努力创造自身价值。
之后我们还参观了占地广阔的娱乐区域,包括格莱莫尔阁下与第一批人类交流中得知的人类喜爱的用以放松的游乐园,锻炼身体的健身房,以及可以沉静心神的博物陈列馆等等。
路上我们采访了数位双性人,他们都对仁慈的格莱莫尔阁下充满感激,在双性监狱的日子不仅提升自我,也与同伴结下深厚感情。
唯一遗憾的是,即使格莱莫尔阁下已极尽所能,让他们学习改进,以赎清自己的罪过,却因双性人自身所限而进展缓慢,实让我等为格莱莫尔阁下的一片苦心感到痛惜。
本报将对在双性监狱所见所闻的更多细节制成一期专刊,敬请诸位期待。”
格莱莫尔嘴角噙着笑意。
“这位作者先生对我未免过分赞誉了。”
秘书并未回答,侧眼瞥了立于桌角的时钟,提醒道,“监狱长阁下,已经到了巡视时间。”
男人从窗台直起身子,悠悠地伸个懒腰,自己笑了,“我倒是被这些可爱的孩子们给感染了啊,伸展确实很舒服。”
“您今天想选择什么?”秘书立在挂了数件衣物的衣架旁询问。
监狱长走近时衣架忽然抖了一下,又赶紧站直,不愿让监狱长察觉自己失态。
男人温和地摸了摸衣架露在外面的耳朵,“没关系,新上任的衣架都会有失误,仪态慢慢训练会更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