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己带来的工具里有什么可以用来修剪毛发,忽然想起一物,他从突兀的出现在手边的公文包里翻出一个小巧的卷笔刀。
“老师今天带的能裁断东西的就只有这个了,只是我不方便自己动手,能麻烦格莱莫尔同学帮老师一下吗?”
“这是小孩子用的削铅笔的东西,老师你竟然还会带着。”
格莱莫尔接过卷笔刀,是个做成了可爱的棉花糖形状的小方块,他从口袋里掏出乳胶手套戴好,将手腕都遮的严严实实,此举正被担心学生拒绝的老师发现了。
“你带了手套?”
“对啊,老师的下面有毛的话会很脏吧,我不想直接碰到。”
“对不起,格莱莫尔同学,”92号简直眼泪都要掉出来了,恨不得钻进地里去,“等把毛除掉,还要麻烦你再多等我一会,老师要把那里好好洗干净才能给你看。”
少年将几缕阴毛用指尖一撮,缠成小股,再从卷笔刀刃口和边缘间的扯出来,转动卷笔刀将它割断。
只是这动作看着简单,光是把柔软却也有韧性的毛发卷成一股就颇费气力,扯得92号连连呼痛,又害怕被学生瞧不起,连忙吞回嗓子里。再说就算插进了刃口,卷笔刀太过袖珍,根本没什么空间施力,就算将毛发扯紧也很难完成。
努力了半小时,老师额鬓挂满汗珠,眼眶也红红的,却收效颇微,一半多的毛发都没有处理到,另一半也坑坑洼洼,留下几毫米的残根更加碍眼。
“呜格莱莫尔同学,这都是老师的错,看来——”
书房的灯突然熄灭,明明是下午,这空间却显得格外幽暗。老师还没反应过来,就看到几抹跳跃的火苗窜起,少年手上捧起的数只红烛照亮了讲台周围一小圈的范围。
“看来是停电了呢。老师,幸好我有准备了几只蜡烛备用。”
92号眼睛一亮,“格莱莫尔,你做的很棒,今天老师可以教你蜡烛的另一种用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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为了让少年能空出手来操作,老师接过了蜡烛,试验了放置效果后,把两只蜡烛放在肩头,一只放在肚脐,差不多就能刚好将躯干照亮。
他先示范着将熔化的烛泪隔了一段距离滴在身上,纤细身躯被火热的蜡油烫得一抖,但还是坚持着多等了两下,再把蜡烛固定好,忍着泪对学生说。
“呜格莱莫尔同学,你看好了吗,差不多这个距离将蜡油滴下来就可以,等它冷却了再撕掉的话,就可以将凝固在里面的毛发一起除掉了。”
学生有些犹豫,“这样很痛的样子,不会把老师烫坏吗?我们其实,改期也可以的。”
老师被他一说,本来有些犹豫的提议却莫名地合心意,他急忙坚持道,“不会的!其实不怎么痛!再说了,老师是成人了,怎么会随便就坏掉呢?”
“老师,上一次您也并没有预料到看来您还是对自己有些太随意了。”
看着格莱莫尔幽深的目光,在暖暖烛光下越发俊美的面容,92号有种被小了许多的孩子怜惜的感觉,他摸了摸胸口,有点羞涩又鼓起勇气小声说没关系。
“老师的话为了”他将那个名字含糊了过去,又掩饰地加上学习二字,“做什么都可以。”
因为老师的再三坚持,格莱莫尔终于同意了,他抬高手臂,让粘稠的蜡油从空中低落到人体最无防备的小腹,每个红液触底的瞬间都能让那区域猛烈的收缩。而当蜡烛再往下,滴在会阴大力碰一下都受不了的肌肤上,92号尖叫了一声,两串水珠从栗色眼睛里簌簌坠落。
“呜!不要!好痛!格莱莫尔,等一下!”
“老师,受不了哭出来也没关系,我相信老师既然决定了就一定会做到的。”
少年按住他下意识想踢动的长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