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也实在想不出自己还有什么是想要而不可得的。”
他话锋一转:“你呢?你又有什么是能给我的?”
他终是有些不甘心。
季平澜:“在下身无长物,怕是没有什么能给阁下。既然如此,那就多谢阁下美意。”
段桥没料到他不按套路出牌,不应该是救命之恩当以身相许什么的吗?
怎么到他这儿就“大恩不言谢”了呢!
段桥被他堵得一阵郁结,不由冷笑一声,用似笑非笑的语气说:“哦?身无长物?”
说着似是不经意般往他腹部以下扫了一眼,“呵。”
季平澜只当没看见,也没听见,一言不发。
段桥一肚子火没法出,抬高了声音对马车外的左风离说:“你慢悠悠的拉磨呢,开快点!”
说完便不管不顾地闭目养神去了。
左风离只得感叹:教主今天这是怎么了,好大的火气。
他想着想着就笑了,说实话,与其看着整天教主对谁都冷冰冰的样子,还不如像现在这样有了点烟火气。
段桥话音刚落,马儿就像是离弦的箭一样飞窜了出去。可巧,正碰上个转弯,段桥闭着眼睛,没个防备,一头扎进了旁边人的怀里。
季平澜一声短促的闷哼,压在嗓子眼里,像是即将爆发的火山。
段桥撞在了季平澜的怀里,本能的伸手一撑,想要保持住平衡,手心却贴在了一个硬梆梆的大东西上,隔着衣物都能感觉到滚烫的温度和勃发的形状,同样身为男人的段桥哪还不知道那是什么,他随即像是被烫着了一般忙不迭地缩回了手。
段桥窘迫地要命,在心里骂了左风离一万遍,却不敢再看男人一眼,匆匆丢下一句:“我不是有意的。”便躬身出了马车,坐在了左风离的旁边——在马车里他有些喘不过气,更不知道该如何和左平澜相处。
左风离:“教主”
段桥:“闭嘴!”
月上中天,鸦雀无声,马车外的两人均是默默无语,唯有泪千行。
东方将白,行了一夜的良驹依旧抖擞,不见疲态。
段桥身上盖着左风离的披风,临近天亮时打了个盹。
左风离轻声叫他:“教主,过了前面那座山头,就到明涧了。”
左风离知道段桥从来不在别人面前露出任何的破绽,即使是在他的明涧。
“嗯。”段桥应了声,随即睁开了眼睛。
随即他猛地转身隔着马车上厚重的帘子看了一眼,自然什么也看不见。
此刻脑子也终于清醒过来,回想起了昨晚的情况,下意识地抬起右手一眼,浓密的睫毛遮住了眼底的情绪,不知想到了什么,又无力般的垂了下来。
段桥:“动静小点,别惊动了其他人。”
马车静悄悄地走过古色古香的层楼累榭,来到了青砖黛瓦的房屋面前,屋前的竹林细叶疏节,凌然傲立。
左风离:“公子,我们到了,下马车吧。”
季平澜经过了这一夜的颠簸,缠丝绕发作地时间算是又熬过来了。他缓缓地下了马车,淡淡地看了站在旁边的段桥一眼。
段桥转身默默朝屋内走去。
即使在人情世事上粗枝大叶如左风离也感觉到了两人之间的诡异气场。
左风离:“既然来了,公子就暂且安心住下,”他抬手指了西边的一座房屋给季平澜看,“一会我安排侍女打扫一下,公子暂且就住在那儿,吃穿用度直接吩咐他们就是。”
说完不待季平澜道谢,就一溜烟地跑了。
段桥:“”
左风离!!!
段桥将身后的对话听得清清楚楚。
段桥本来是想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