地跑到了竹屋。
在路上他混沌的脑子还在想:我这么晚才去,季平澜会不会以为我是个不守信用的人啊
!他会不会在等我啊!
季平澜屋里的烛火亮着,段桥在屋外看着就暖烘烘的。
他敲了几下门,没有回应,段桥心里咯噔一下,顿觉不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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段桥踹门冲了进去,果然看见季平澜早已晕死过去,早上才换上的新衣服上往外渗着血珠,季平澜皱着眉头,缩成一团。
段桥跑过去,跪在季平澜的旁边,把他扶了起来,让他靠在床头的竹柱子上,段桥看见的嘴唇翕动,将耳朵凑近了听见季平澜说的是:“冷。”
热浪退去,寒潮来袭。
段桥的酒醒了大半,简直后悔死之前喝的那么醉,也不知道季平澜的缠丝绕已经发作了多长时间,如果自己能说好的下午过来会不会就不是这个样子了。]
段桥把季平澜扶到了床上,自己也上去给他运功疗伤。
半个时辰后,季平澜悠悠转醒,他仿佛已经习惯忍受缠丝绕发作时的情况了,只对段桥说:“段桥,收手吧,再这样下去你会伤着你自己的。
段桥:“我没事。”,为季平澜疗伤的手却也没收回来。段桥压着嗓子说:“都怪我,如果我能按时来”
季平澜迷迷糊糊地听到身后段桥的话,虽然没看见段桥的样子,可左平澜听着段桥的声音,总觉得他下一秒就能哭出来一样。
季平澜转过身侧过身,一把将段桥放在他背上的双手攥在了掌心,接着季平澜转过身,和段桥面对面地床上,季平澜能感觉到段桥因饮酒发烫的体温,那双手又软又热,温暖着自己冰凉的掌心和冰封已久的心。
季平澜闻到段桥身上浓重的酒气,他觉得自己可能也醉了,不然他怎么会控制不住地想要贴近段桥,不仅仅是因为他温暖的身躯。
即使是江湖上让人闻风丧胆的缠丝绕也只让他身体上情欲高涨,无法让他的内心掀起波澜,季平澜有时也觉得自己可能真是传说中的性冷淡。
季平澜看着段桥的眼神复杂,带着情欲和疼痛,隐忍中又带着不易察觉的祈求。
段桥只看了一眼便被这个眼神刺到了。
季平澜贴近段桥,低下头,嘴唇轻微地动了下,段桥仰着脸,闭上了眼睛。
季平澜吻住了段桥的嘴唇,他含住了段桥的上唇,亲了几下,季平澜感觉到段桥的嘴唇又软又热,他高挺的鼻尖贴在段桥白嫩的脸上,段桥试着回应左平澜,自然而然地咬住了季平澜的下唇,吸允着,还用舌尖舔了下。
季平澜得到了段桥的回应,吻得更密,两人忘情地吻着,季平澜退开了下,脱了段桥的外袍,趁这个空让段桥喘了口气,只一口,就用鼻尖碰了下段桥的鼻尖,吻在了段桥的尖削下巴上,密密麻麻地吻着段桥细弱的脖颈,像是要吃了他一样。段桥轻抚了下冰冷的脸颊,季平澜揽在段桥腰间的手不自觉地用力,摸索着找到了段桥的衣带,慢慢地用手将系住的扣拉开,季平澜将埋在段桥脖颈里的脸抬起,双目饱含情欲看着段桥,无声地询问。
段桥与他眼神一碰,就低下了头,双手却剥开了自己的衣领,露出一大片白皙的肌肤,随后他软软地躺在了床上,泼墨一样的长发流淌了满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