里的漏洞多么明显。
“槐槐!”宋战锋紧了紧手,隔着厚厚的棉手套,触不到细腻的肌肤,就像触不到她的心一样让人不舒坦。
于是他脱下了杨晓槐的一只手套,牵紧了塞进自己的厚大衣口袋里。
“你看到任霜霜写给我的信了,对吧?”
杨晓槐催着头不答话。
“她喜欢我,你有什么想法?”宋战锋追问,他实在很想知道杨晓槐心中有没有一点点芥蒂,哪怕不是爱,只是对自己所有物的占有欲。
夜色不明,杨晓槐看不清宋战锋的表情,可是他紧握的手似乎传递着他心中的不安。
这是一个曾经在她看来无坚不摧、冷心冷肺的男人,优秀到足以让最出众的女孩儿来配。
可她自认为自己不是这样的女孩儿,为什么好像已经把他的心握在手心里了?
杨晓槐停下脚步,认真地问:“宋战锋,你对任霜霜有没有一点点好感?”
“绝对没有,以我的勋章发誓。”宋战锋回答得非常慎重。
“那我就没什么想法了,”杨晓槐摇了摇胳膊,也握紧了口袋里那只大手,“宋战锋,如果你能给我足够的安全感,任何人我都不会放在心上。”
“傻宝儿,我恨不得把心掏给你,还要怎样的安全感。”
“唔,我也不知道,你那么聪明,自己看着办吧。”
夜视能力超群的宋战锋看着眼前娇俏的面容恨不得立刻啃上一口,泄了心中的郁气。
礼堂后台,人已经散光了,灯也熄灭了,对比起刚才的鲜花紧簇、掌声雷动,此时越发显得冷清,在这场冷清中,任霜霜躲在后台失声痛哭,祭奠自己逝去的初恋,她不敢当着人表现出自己的异样,等人走光了,才敢哭出来。
她在心中痛苦抉择:那么好的宋参谋长,可是我错过了,为什么抱着自己的自尊不肯主动,要是早一点去表白就好了,要是在他妻子出现以前表白就好了现在怎么办,要放手吗?还是要坚持?可是坚持下去也看不到希望,他那么喜爱他的妻子,根本不是我想象中那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