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心里勾勒着哪里不太灵便,哪里需要再削减些。听瞳这么一说,他的动作几不可见地顿了顿。
瞳又笑了,这只是一个简单的挑起唇角的动作,他做的很是娴熟。
怎么,这个偃甲有什么特别,连看都舍不得给别人看?
这可是我最完美的一件作品,自然舍不得随便给人看。
自然地顺着瞳的话接下去,谢衣露出些小得意的模样,和他那爱惜地抚摸着偃甲人手臂的动作相得益彰。
同样藏着自己那些心肝宝贝儿的瞳顿悟,了然地点点头,还没开口,却又被谢衣截过了话头。
不过若是给你看上一眼,也是可以。只不知瞳你拿什么来换?
半点情面不讲?
一丝便宜不让。
瞳失笑。
笑意很深,沁入眼底,让他素来显得有些冷淡的五官柔和了些许。
那好,等你什么时候完成了,与我说一声。我拿矩木实同你换。
矩木实!?
谢衣短促地惊呼了一声,上下打量着面色如常的瞳,那表情看起来就跟瞬间被颠覆了世界观一样。
他看了一眼动也不动的偃甲人,心中的期盼如同野草疯长。
这可实在是难得的好材料。不如你现在便给我,也好让我想想能不能用到我这偃甲上。
我那里有些小家伙总喜欢到处乱跑,藏了不少乱七八糟的东西。
瞳漫不经心地开口,就像是压根没意识到自己口中那些乱七八糟的东西拿出来会吓多少人一跳。
你既这么说,那我回去便将矩木实给你,到时你若是忘了,我便去和大祭司好、好聊上一聊。
知道了、知道了。
谢衣状似不耐地摆摆手,目送瞳慢慢远去。
屋子里又安静下来,他忽然笑出声,眼睛亮晶晶的,一扫进屋前的郁闷苦恼,语调都轻快飞扬起来。
矩木实、居然有矩木实,我还只是在书上看见过